“淼淼是无辜的,你别污蔑她!”
“我看你是嫉妒了,嫉妒她能怀上我的孩子!”
说着,他不管我身上的伤势,直接把我压在病床上。
粗重的气息喷洒在颈侧,我感觉不到爱欲。
我觉得恶心。
想到他三十块买了我的生育权,想到他对颜淼淼的重视和我的轻蔑。
我用刚缝针的手用力推开他。
顿时,伤口崩裂,鲜血浸透袖子。
“滚!”
“颜淼淼抢了我的一切,我永远不会祝福你们!”
齐慎言冷哼,甩袖离去。
我听见他在走廊给人打电话。
“放心吧,我不会爽约的,交易定在三天后,三天后我把人送到实验室。”
他走后,我拖拽着沉重的病体,步履蹒跚走到诊室。
护士给我缝合崩裂的伤口。
口中还不忘和同事聊天。
“诶,二十楼那病人听说了没,她老公也太宠了吧!”
“可不嘛,长得又帅又禁欲,真是满足我幻想的京圈佛子,好想嫁啊。”
“花痴啊你,你看人家那么深情就知道不可能,我可听说了,孩子出生后他所有财产都要转出去呢!”
明明没打麻药,却一点也不痛。
我恍惚地下楼,拿着手机漫无目的乱点,只想把自己存在感拉到最低。
却不小心点进了垃圾网页,正要退出,就被置顶视频吸引了注意。
“全网爆火,清纯少妇出浴视频!”
视频女主角赫然是我!
齐慎言,居然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毁掉我。
眼泪簌簌,我死死咬着嘴唇,尝到血腥味也停不下来。
即使现在浑身伤痕,我也必须离开了。
我站在几百米外等车,一辆黑色轿车驶来。
还没来得及确认车牌,就见司机脚踩油门全力加速。
霎时,车里飞到眼前——"
指尖的伤口凝固很快,需要用力挤压。
可即使我十指溃烂,完整的一遍地藏经都没有抄完。
齐慎言对着手机笑得温柔,转身看我又满脸冷酷。
“一个小时过去,一遍都没有抄完吗?看来还是灯光太亮,环境过于舒适,以至于你的心不够虔诚。”
他把明亮的灯关掉,只留下幽暗的夜灯。
十二月的冬天,窗户的冷风灌进我的衣领。
幽暗的环境里,我的眼睛酸胀得流下泪水。
禅房寂静无声,以至于齐慎言的声音完全钻入我的耳朵。
电话里,声音柔媚的女人在冲齐慎言撒娇。
“好好好,那我今晚就给你和宝宝讲故事,你想听什么?”
现在不只是眼睛,我的心也酸胀得厉害。
齐慎言一夜无眠,在给颜淼淼讲童话故事。
直到天蒙蒙亮,我才抄完地藏经。
双臂已经失去知觉,指尖都烂完了。
我把整个人都泡进浴缸里,才勉强回过神。
一旁的手机不断震动,是我妈在转发结婚的时间和地点。
她还不忘叮嘱。
“这几天多敷面膜,水灵一点,不要像个被人玩坏的女人!”
我苦笑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身体斑斑点点的伤痕。
消毒水腐蚀肉体,那些伤痕除非把肉切除再生长。
否则这辈子都不可能好。
突然,我看见镜子里有一点红光。
我汗毛倒竖,想过去查看但又怕打草惊蛇。
浴室外,齐慎言刚起床准备做早课。
他随手点开别人给他发的语音消息。
“哥们,你可真是天才,居然想到在浴室装摄像头给我验货!”
“我刚看了,你老婆身材是真的一绝,就是皮肤一般,但也能忍!”
“这下我算是放心了,把我和我老婆的孩子放她身上,肯定生出个更漂亮的孩子!”
浴室开着暖风,却吹不暖我的心。
血液从脚底凝固,直到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