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针都不会打的实习生在看着我。
朦胧间,我恢复一点意识。
颤抖着手拔掉歪斜的针头。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走。
可下一刻,病房大门被人踢开。
齐慎言看我手背渗出血珠,上半身歪斜着靠在床头,眉头紧皱。
薄唇吐出的话却和心中所想截然相反。
“我就知道你是装的,既然没事,就起床给淼淼念经。”
“如果不是你,她的胎儿不会不稳。”
闻言,我抬眼定定看他。
“你的私生子,关我什么事?”
“颜淼淼不要脸和你滚在一起,我凭什么还要祝福她?!”
不知是哪个字刺痛了齐慎言。
他反手给我一个耳光,扇得我脑子嗡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