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你拖累死!”我冷冷地看着前夫,他长相不差,否则当初我不可能跟他结婚,只是这几年变得有铜臭味,一脸尖酸刻薄。“嘲讽我,你很得意么?”我反问。刘建仁忽然叹气,又开始假仁假义。“我这不是替你惋惜嘛,瞧瞧你,也才五十多,怎么就老成这样,脸上都是皱纹,还满头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