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从中看到了满满的不耐和厌烦。
原来朵朵的死,对贺怀瑾来说,只是这样微不足道的事。
良久,我深吸一口气,淡然道:
“我接受不了。”
贺怀瑾的目光晦暗不明:
“若芙,我一时接受不了我也不怪你,我会给你时间。”
说完,他起身走向门外。
我浑身一惊,踉跄着起身抓住他的大衣下摆。
“你要去哪!”
贺怀瑾皱眉,视线定格在我布满泪痕的脸上:
“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不许走,今天是朵朵的生日,我们答应过她每年都会陪她过生日!”
贺怀瑾沉默了,他看了看窗台上的遗照,轻笑一声:
“若芙,你觉得有意义吗?”
说罢,他脱下大衣,头也不回地甩上了门。
红色的尾灯消失在黑夜尽头,直到天半亮,我再次收到匿名短信。
视频中,贺怀瑾伏在田小荷身上,为他们的孩子讲了一夜童话故事。
再挣眼,已到晌午。
我大致洗漱了一下,便来到田小荷的学校。
隔着宿舍门,我听见她的舍友们在兴奋地讨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