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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他跟孟锦结婚七周年纪念日。

他一步一叩首,上寺庙求子。

却在那里,意外撞见了说要加班的孟锦。

她跟他曾经的好兄弟盛安志,在禅房里抵死缠绵,再不见往日高贵冷艳的模样。

“别生气了,贺杭当年自杀逼走你,又逼你娶别人为妻,而他如愿娶我。”

“可我爱的只有你,从来没让他碰过。”

“每次同房,我都给他喂药,关灯。”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跟他同房的一直是我几个好姐妹,她们把他当免费鸭子睡。”

盛安志撞得更狠:“那你姐妹要是怀了贺杭的野种呢?宝贝,我心疼你被戴绿帽子,还要把财产分野种啊。”

孟锦如藤蔓般缠绕着他:“他吃了七年药,以后都没办法再生育了。专心些,别提那个人扫兴......”

男女欢愉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三尺白绫勒在贺杭脖子上。

他不愿意相信,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妻子,竟然这样对他。

可不论她跟盛安志乱来的画面,还是马畅给出的检测结果,都像是无形巴掌,扇在贺杭的灵魂上,让他想自欺欺人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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