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教育我的。
可我太累了,不想再维系无爱的婚姻,也不会再容忍他们了。
我挂了电话,把他跟乔代玉一并拉黑了,辗转反侧半夜才睡着。
乔代玉是第二天早上来找的我。
她坐在轮椅上,目光悲凉讥讽。
“为什么提离婚?你跟他们一样,也嫌弃我双腿残疾,是个残废是不是?你虚伪这么多年,终于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了!”
我习惯性想解释,到嘴边又改了口:“嗯,你说得对,我就是嫌弃你。”
乔代玉一滞,不敢置信看向我。
毕竟她刚断腿时,一天发八百次脾气,每次都自暴自弃。
但哪怕她把要喝的药泼我身上,用拐杖打我,拿最刻薄的话侮辱我,我为了照顾她心情,都是笑脸安慰她。
她大概以为,我会一辈子那样对她。
可是她婚内出轨,连我爸葬礼都不肯参加。
我为什么要一再容忍一个不爱我的女人?
我没心情探究,是否又戳痛了她敏感的神经,只催促她。
“离婚协议书签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