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婉柔声泪俱下。“臣妾在陛下身旁伺候惯了,多谢姐姐提醒,我才知晓原来这位置只能皇后坐得,既如此,臣妾便起身让座了。”“你不必让。”萧明彻蹙眉。“皇后,你就坐在下方又如何,规矩是死的。”那么多年的逢场作戏,现在细品,才明白萧明彻眼底的冰冷都是真的。我麻木地行礼。“是,臣妾知错。”萧明彻瞳孔微缩,落在我的下身。“怎么有血?”我再次行礼。“臣妾殿前失仪,先退下了。”“慢着!”人群里,大皇子起身。“皇后娘娘,您还不能走,本殿下的东珠还在您的贱仆身体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