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麻木地沾着地上的药膏,抹在手掌上,是阵阵疼痛。
齐慎言以前就对颜淼淼很特殊。
总是说有这样的妹妹很好。
而在我或外人面前,确实也没有出格举动。
所以我从来没有怀疑。
想到这,我只笑自己痴傻。
齐慎言神色复杂看我涂药。
突然,传来颜淼淼的惊呼。
“这不是五年前我去净慈寺求的签吗?为什么会在姐姐的包里?”
颜淼淼手中的那根木签被摩挲得细腻光滑,每个痛苦的夜晚,我都是依靠上面的签文哄自己入睡。
我要去拿回来,却被颜淼淼灵巧躲开。
她眼中迸发一丝自得,念出签文。
“此爱绵绵无绝期。”
“没错,这就是我的东西啊。”
最开心的是齐慎言,眼底的惊喜都快溢出。
“我还在净慈寺的时候,曾经帮人解签,原来那个人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