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下人便学会怠慢我。
太监掐着嗓子阴阳怪气。
“且慢,贵妃娘娘说了,奴才死了也是奴才,只因为是娘娘的人才推过来给您瞧瞧。”
“待会儿我等还要把人推去乱葬岗呢!”
怀里的人散发刺骨冰凉,凉得我的心阵阵钝痛。
白雪气得涨红了脸。
“这位是胥引殿下,他陛下的骨肉,我已经禀告陛下了,你们胆敢阻拦就是大不敬!”
几个太监面面相觑,‘噗嗤’笑出声。
“你说他是龙种,洒家可没有瞧见圣旨,既然没有圣旨,那就是奴婢,死了就得去乱葬岗!”
“这么久了娘娘也看够了,放人吧!”
我想挣扎,却被推倒在地。
怀中很快又是空荡荡的。
原以为我早已麻木,眼角却流出血泪。
身下传来如被人击打的疼痛。
白雪吓得大叫。
“有血,娘娘你怎么流血了!”
那几个太监没有走远,闻言回头嘲弄道。
“真有事就叫陛下吧,奴才们可不会治病。”
接连的打击让我头晕目眩,仰头倒在地上。
下一刻,却听见好几道扑通跪地的声音。
“陛下驾到——”
熟悉的龙涎香将我包裹起来。
迷迷糊糊间,脑子无比混沌。
只有下身传来疼痛,以及鲜血流出的感觉。
我能感觉到萧明彻坐在我床边。
他砸了好几个杯子。
“一群庸医,血都止不住要你们何用!”
太医全都跪在地上。
“陛下,不如去请刘太医吧,他肯定有办法!”"
我抬眼,无悲无喜。
“没人拿过殿下的东珠。”
下一刻,殿门被推开,腐臭味萦绕房梁。
引儿的尸体被人抬了进来。
只看一眼,我就忍不住颤抖,差点站不稳。
余光里,萧明彻想站起来扶我,被纪婉柔缠住。
大皇子抬起下颚。
“那日这贱仆偷了我的东珠,怎么打都不还,后来更是直接吃了,谁知被东珠噎死。”
“儿臣听闻皇后娘娘剖尸技术一流,故而希望娘娘能帮儿臣划开贱仆的身体,取出东珠。”
我再也控制不住声音,嘶哑着说。
“引儿不是贱仆,他是陛下的……”
孩子这两字还没说,就被萧明彻堵住了。
“皇后,东珠是皇子颜面,他要你就帮个忙又何妨?”
他的目光带着安抚。
不开口我也知道,他不想得罪纪婉柔背后的宰相。
我一口血喷在地上,又随意擦擦嘴角。
“好,本宫为大皇子取东珠。”
数百种工具铺在地上,我取下最锋利的一把。
大皇子挑眉。
“那贱仆是噎死的,就切脖子!”
我划开食管,一滴泪掉在引儿苍白的皮肉里。
食管里什么也没有。
大皇子勾唇。
“那必定是咽下去了,开肠破肚试试。”
锋利的刀刃朝下游走,瞬间,腐臭更加浓郁。
我红着眼抬头,声音嘶哑。
“不是说在胃里吗?大皇子,说谎可是要掉舌头的!”
大皇子面不改色。
“我说错了,肯定是在肠子里。”"
我咬牙咽下嘴里的血。
“纪婉柔,你现在坐着的是本宫的位置。”
话音不大,却惹得全场寂静。
纪婉柔表情变换,怯生生地像只白兔。
她刚起身就腿一软要倒下。
比风更快的,是萧明彻。
他接住纪婉柔。
“婉柔,你怎么了?”
纪婉柔声泪俱下。
“臣妾在陛下身旁伺候惯了,多谢姐姐提醒,我才知晓原来这位置只能皇后坐得,既如此,臣妾便起身让座了。”
“你不必让。”萧明彻蹙眉。
“皇后,你就坐在下方又如何,规矩是死的。”
那么多年的逢场作戏,现在细品,才明白萧明彻眼底的冰冷都是真的。
我麻木地行礼。
“是,臣妾知错。”
萧明彻瞳孔微缩,落在我的下身。
“怎么有血?”
我再次行礼。
“臣妾殿前失仪,先退下了。”
“慢着!”
人群里,大皇子起身。
“皇后娘娘,您还不能走,本殿下的东珠还在您的贱仆身体里呢!”
我抬眼,无悲无喜。
“没人拿过殿下的东珠。”
下一刻,殿门被推开,腐臭味萦绕房梁。
引儿的尸体被人抬了进来。
只看一眼,我就忍不住颤抖,差点站不稳。
余光里,萧明彻想站起来扶我,被纪婉柔缠住。
大皇子抬起下颚。
“那日这贱仆偷了我的东珠,怎么打都不还,后来更是直接吃了,谁知被东珠噎死。”
“儿臣听闻皇后娘娘剖尸技术一流,故而希望娘娘能帮儿臣划开贱仆的身体,取出东珠。”
我再也控制不住声音,嘶哑着说。
“引儿不是贱仆,他是陛下的……”
孩子这两字还没说,就被萧明彻堵住了。
“皇后,东珠是皇子颜面,他要你就帮个忙又何妨?”
他的目光带着安抚。
不开口我也知道,他不想得罪纪婉柔背后的宰相。
我一口血喷在地上,又随意擦擦嘴角。
“好,本宫为大皇子取东珠。”
数百种工具铺在地上,我取下最锋利的一把。
大皇子挑眉。
“那贱仆是噎死的,就切脖子!”
我划开食管,一滴泪掉在引儿苍白的皮肉里。
食管里什么也没有。
大皇子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