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即漫漫霜华良心推荐
  • 转身即漫漫霜华良心推荐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朝朝
  • 更新:2025-07-24 21:18: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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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小说推荐为叙事背景的小说《转身即漫漫霜华》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朝朝”大大创作,顾司爵叶诗言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同志,我要申请强制离婚。”顾司爵将一叠材料推到柜台前,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工作人员抬头打量了他一眼,严肃道:“同志,离婚可不是小事,是和女方没感情了?要是有矛盾,组织上可以帮忙调和。”顾司爵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调和?上辈子他用了整整一生来看清那个女人,如今重活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不接受调和。”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剪刀,干脆利落地剪断了所有可能,“我只想离婚。”...

《转身即漫漫霜华良心推荐》精彩片段

叶诗言的目光在两个小孩之间游移,最终停在月月身上:“顾夕月!我不是说过,这个办公室里的东西,谁都不准动吗?”
“不是我!妈妈你相信我!”月月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叶诗言一把拎起月月的衣领:“小小年纪就撒谎!跟我来!”
操场烈日当空,叶诗言把月月按在水泥地上:“跪下!”
第四章
“叶诗言!”顾司爵冲上去护住孩子,“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是月月做的?”
“难道是涛涛?他才四岁!”叶诗言额角青筋暴起,“我们女儿不仅犯错,还撒谎抵赖,必须教训!”
“月月也才五岁!”
“五岁就学会撒谎了?!”叶诗言一脚踢在月月膝窝,孩子“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今天不教训她,以后还得了?!”
“跪到认错为止!来人,把他带回办公室,没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月月!月月!”
顾司爵被两个士兵架着往回走,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月月在烈日下摇摇欲坠的小小身影。
办公室的窗户正对操场。
顾司爵疯了似的砸门,指甲劈了,手掌红肿了,门外卫兵却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叶诗言!你放了她!放了她!”
夕阳西下,操场上那个小黑点终于倒下了。
顾司爵的嗓子已经喊哑,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直到第二天清晨,叶诗言才打开门。
顾司爵像离弦的箭冲出去,抱起已经昏迷的月月。
孩子浑身滚烫,嘴唇干裂,却还喃喃着:“爸爸……真的不是我……”
“爸爸相信你。”顾司爵的眼泪砸在孩子脸上,“再忍忍,我们马上就能走了。”
回到家属院,顾司爵翻遍橱柜也找不到一粒糖。
月月中暑需要补充糖分,他只好硬着头皮去敲骆云驰的门。
“借点白糖,月月中暑了。”他声音沙哑。
骆云驰笑得前仰后翻,转身拿出糖罐,当着他的面“啪”地摔在地上:“我给狗吃都不会给你!”
顾司爵抬手就是一巴掌,骆云驰尖叫着后退,正好撞上进门的叶诗言。
“你们在干什么!”叶诗言一把推开顾司爵,他踉跄着撞在桌角,鲜血顿时从额头流下。
“诗言……”骆云驰低下头故作无辜,“我看孩子中暑好心给糖,姐夫却还在怪我和涛涛,直接把糖罐砸了……我不怪他,就是心疼这些糖……”
叶诗言皱眉看向顾司爵:“司爵,你最近是怎么了?孩子错了就该受罚,这不是我们一直的教育方式吗?你怎么能把这一切都怪在妹夫和涛涛身上,他们是无辜的!”"

第一章
“同志,我要申请强制离婚。”
顾司爵将一叠材料推到柜台前,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工作人员抬头打量了他一眼,严肃道:“同志,离婚可不是小事,是和女方没感情了?要是有矛盾,组织上可以帮忙调和。”
顾司爵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调和?上辈子他用了整整一生来看清那个女人,如今重活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不接受调和。”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剪刀,干脆利落地剪断了所有可能,“我只想离婚。”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在材料上盖了个红章:“一个月后手续下来,你再来一趟。”
走出民政局,初春的阳光刺得顾司爵眼睛发疼,他拢了拢洗得发白的蓝布外套,朝家属大院走去。
这一路上,他不断掐着自己的掌心,直到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这不是梦,他真的回到了 1983 年,回到了还能挽回一切的时候。
“司爵!你家叶团长又来信啦!”刚进大院,王婶就笑眯眯地递来一个信封,“这都第二十九封了吧?出任务三个月,情书一沓一沓地寄,整个大院谁不羡慕你们小两口恩爱啊!”
信封上“吾爱司爵”几个字力透纸背,是叶诗言一贯的笔迹。
上辈子他收到这些信时有多欢喜,现在就有多讽刺。
顾司爵刚要开口,一阵肉香飘来。
他转头看去,隔壁屋门前,骆云驰正带着儿子涛涛吃肉包子,白面皮上渗出油光,香气四溢。
而他五岁的女儿月月,蹲在自家门槛上,眼巴巴地望着那对父子,手里攥着个干硬的窝窝头。
“哟,姐夫回来啦?”骆云驰瞥见他,故意提高音量,“诗言今天该回来了吧?你说她,出任务也不嫌麻烦,天天给你寄情书,给我寄津贴。”
顾司爵的指甲掐进掌心。
多好笑啊,上辈子也是这样,叶诗言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却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妹夫骆云驰。
他至今记得叶诗言和他准备去领证的那天。
女人一身笔挺军装,精神饱满,在革委会门口攥着他的手,声音低而郑重:“司爵,我叶诗言这辈子,绝不负你。”
那时所有人都羡慕他。
叶诗言是谁?军区大院里最出息的年轻女军官!
却从小跟在他身后长大,冬天给他暖手,夏天给他扇风,连他多咳一声都要紧张半天。
婚后头一年,她出任务时写的情书能摞成厚厚一沓,每封开头都是“吾爱司爵”,末尾必画一颗笨拙的爱心。
可这一切,在她妹妹牺牲后全变了。
葬礼那天,叶诗言跪在灵前,眼眶赤红,对抱着孩子的骆云驰一字一句道:“妹夫,从今往后,放心吧,我知道你家的条件,以后你们父子俩我负责到底。”
顾司爵当时还欣赏她的重情重义,直到——"

“涛涛爱吃甜的,妈妈都给他了。”叶诗言说着从兜里掏出半块硬糖,“这是妈妈特意给你留的。”
月月盯着那块已经有些融化的糖,小嘴抿成一条线。
顾司爵胸口发疼,他太熟悉这个表情了。
每次失望到极点,月月就会这样死死咬住嘴唇。
“下月布票发了,给你做几条新衣服。”叶诗言转向他,目光在他洗得发白的衣领上停留片刻,“你穿蓝色好看。”
顾司爵扯了扯嘴角。
这样的话他听过太多次,最后新衣服总会穿在骆云驰身上。
就像上辈子,叶诗言说带他们去京城,最后带走的却是骆云驰父子。
晚饭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配一小碟咸菜。
叶诗言皱眉:“怎么就吃这个?”
“粮票用完了。”顾司爵平静地给月月盛粥。
“我不是刚给——”叶诗言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脸色有些不自然,“明天我去供销社买点面粉回来。”
顾司爵没接话。
他知道,明天面粉会出现在骆云驰的灶台上,就像过去的每一次。
“诗言!”骆云驰的声音伴着敲门声传来,“涛涛说冷得睡不着,能借床厚被子吗?孩子体寒……”
叶诗言二话不说起身,从柜子里抱出唯一一床棉被。
顾司爵按住被角:“月月昨晚咳嗽了。”
“小孩子火力旺,冻不着。”叶诗言已经抱着被子走到门口,“涛涛从小身子弱。”
门关上后,月月小声问:“爸爸,我今晚能跟你睡吗?”
顾司爵把女儿冰凉的小脚捂在怀里,听着窗外越来越急的雨声,一夜未眠。
天蒙蒙亮时,他发现月月脸颊通红,一摸额头烫得吓人。
“叶诗言!月月发烧了!”他连喊几声无人应答,推开门才发现叶诗言根本不在家。
“叶团长天没亮就送妹夫去医院了。”邻居张婶打着伞告诉他,“涛涛也发高烧,哭得可厉害了。”
顾司爵眼前发黑:“家属院的车呢?”
“都出任务去了。”张婶看他脸色不对,“要不你再等等?”
等?上辈子他等了一辈子,等到月月死在他怀里!
顾司爵用旧雨衣裹住月月,冲进瓢泼大雨中。
雨水模糊了视线,他跌跌撞撞跑过泥泞的土路。
突然一辆自行车从拐角冲出,他躲避不及,重重摔在地上。"

他难以置信地回过头,只见叶诗言站在身后。
“司爵……”叶诗言抓住他的肩膀,眼里满是痛色,“对不起,我以后一定补偿你们……”
醒来时,窗外已是黄昏。
叶诗言坐在床边,见他睁眼立刻凑上来:“手术很成功,月月没事,在隔壁休息。”
顾司爵猛地坐起,眼前一阵发黑。
他推开她,跌跌撞撞冲向儿科病房。
月月躺在病床上,小脸苍白,手腕上还留着抽血的淤青。
见他进来,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所有的委屈都尽数显露:“爸爸……疼……”
顾司爵一把抱住她,指甲掐进掌心。
叶诗言跟进来,低声道:“涛涛那边还需要人照顾……”
“滚!给我滚!”
顾司爵哽咽着,头也没抬。
月月也发抖地把整张脸埋进爸爸怀里,不肯看她。
叶诗言僵在原地。
她最后还是走了。
自此之后,叶诗言发现,顾司爵变了。
他变得什么都不争了。
以前他会在意她给涛涛买的奶糖比月月多,会因为她把厚被子借给骆云驰而红着眼眶不说话,甚至会在她承诺“下次一定”时,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可现在,他连眼神都懒得给她。
就像现在——
“月月上学的事,我托了关系。”叶诗言把入学申请表放在桌上,试探着开口,“不过今年名额紧,可能得先让涛涛上……”
她等着顾司爵像从前一样摔碗砸盆,或者红着眼睛质问他“凭什么”。
可顾司爵只是点了点头:“行啊。”
他甚至没抬头,手里继续缝着月月书包上脱线的带子,针脚细密整齐。
叶诗言胸口莫名发闷。
更让她不安的是电视台的事。
那天顾司爵在河边救了落水的台长女儿,对方感激不尽:“顾同志,台里正好缺个播音员,你来吧!”
站在一旁的骆云驰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晚上叶诗言挽着顾司爵的胳膊,还没开口,就听见他说:“让骆云驰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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