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他转头看去,隔壁屋门前,骆云驰正带着儿子涛涛吃肉包子,白面皮上渗出油光,香气四溢。

而他五岁的女儿月月,蹲在自家门槛上,眼巴巴地望着那对父子,手里攥着个干硬的窝窝头。

“哟,姐夫回来啦?”骆云驰瞥见他,故意提高音量,“诗言今天该回来了吧?你说她,出任务也不嫌麻烦,天天给你寄情书,给我寄津贴。”

顾司爵的指甲掐进掌心。

多好笑啊,上辈子也是这样,叶诗言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却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妹夫骆云驰。

他至今记得叶诗言和他准备去领证的那天。

女人一身笔挺军装,精神饱满,在革委会门口攥着他的手,声音低而郑重:“司爵,我叶诗言这辈子,绝不负你。”

那时所有人都羡慕他。

叶诗言是谁?军区大院里最出息的年轻女军官!

却从小跟在他身后长大,冬天给他暖手,夏天给他扇风,连他多咳一声都要紧张半天。

婚后头一年,她出任务时写的情书能摞成厚厚一沓,每封开头都是“吾爱司爵”,末尾必画一颗笨拙的爱心。

可这一切,在她妹妹牺牲后全变了。

葬礼那天,叶诗言跪在灵前,眼眶赤红,对抱着孩子的骆云驰一字一句道:“妹夫,从今往后,放心吧,我知道你家的条件,以后你们父子俩我负责到底。”

顾司爵当时还欣赏她的重情重义,直到——"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