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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经历过生死较量的士兵们,眼看着不少战友倒下受伤的情形,闻言纷纷怒目而视。

有士兵按捺不住,忍无可忍的怼道,“这女人都拿着枪指着我们脑袋了,还跟我们谈什么人道主义?我们要不是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你们一家四口勾结了那些个境外敌特分子,又是枪支又是炸弹的开火,伤了我们多少弟兄们,没把你们一家四口送下去团聚,已经是恪守人道主义精神了。”

“那你们也不能直接把人打死,你们这样跟所谓的敌特分子又有什么区别,我要告你们。”田家人依旧哭闹,冷眼旁观的白雅兰,只觉得跟这种人,完全没有浪费口舌的必要。

但是,士兵们心里都憋着一股火,闻言刚才那位士兵脸都气红了,“照你这么说,她手里拿着枪支要胁我们的人。那种情况下不是她死就是我们死,我们不能把她打死,只能等着她开枪打死我们咯,这是什么道理。”

有其他士兵走了过来,丢下一句,“跟他们废什么话。”

直接找了块破布,撕成了三块,将田家人的嘴重新堵上,带走了。

这下耳根子终于清净,他们也终于踏上了回程的路。

回到部队后,按照惯例,所有人都要针对此次行动,向上级领导作出汇报。

而作为实习军医随行的白雅兰也不例外,她作了个简单的汇报,手心里都是汗,还有点紧张。

汇报的内容与其他士兵们都大同小异,唯一的焦点和问题,就在那个被当场射杀的女人身上。

女人身上有两道枪伤,一道在大腿处,一道则在眉心,正是致命伤。

对此,亲手射出腿上那一枪的白爷爷,身为当事人的他,重点将这件事情的发生经过,简明扼要、详细描述了一遍,最后,他坚定的作出了汇报总结。

“……当时情况就是这样,在那种紧急情况下,不开枪将对方当场射杀,如果只是受伤的话,她还有力气,就一定会反抗。她手上还有枪,我们的人都因为炸弹爆炸受伤趴在地上,除了等死,根本就来不及反抗。在不能坐以待毙的情况下,不掌握主动权就是等死。所以我认为,作出射杀决定,是没办法,也是很有必要的。”

听完汇报,上级领导们都表示了理解和认可。

“不错,我们的人必须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才能尽量保证不伤害嫌疑人的性命。但嫌犯既然如此猖狂,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你们确实没有必要手下留情。好了,情况我们都已经了解,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田家人会得到应有的惩罚,你们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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