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恨意蚀骨,再无白头》,是作者“小宝”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季宴礼顾蓁蓁,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一场极为常见流感带走了爸妈和孩子三条人命,诡异的是,还未等我看他们一眼,遗体就被医院火化,我日日去医院维权,可从未给过我说法,丈夫觉得是我失职,事发半月后毅然和我离婚,我日日在爸妈和孩子坟前以泪洗面,...
《恨意蚀骨,再无白头后续》精彩片段
过去我一直觉得他是真的想要我走出来,是真的心疼我,
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
这不过是他阴谋的一部分罢了,
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宴礼,希望你能记得你对我的承诺,你忙吧,我回去了……’
身后的男人愣在原地看着我离开再无话。
回去的路上,我给在国外的小姨发去了消息,
这原本就是算计的婚姻,如魔鬼般的男人,
我都不想再要了……
2
我跌跌撞撞的回到家,
脑子里都是爸妈和孩子生前欢声笑语的画面,
去医院那天五岁的女儿还说她会勇敢,
希望白衣天使叔叔给他们治好病之后出来去游乐园,
可谁能想到,他们遇到的是要人命的魔鬼,
我颤抖着手打开家门,
就在房门打开的瞬间,
挂在客厅正中央的那幅我和季宴礼长达三米的婚纱照‘砰’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碎掉的玻璃渣四处飞溅,
有些径直扎进了我的皮肤,
被划破的地方瞬间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
我正想处理下伤口,
抬头的瞬间被玻璃渣后面的信封吸引了目光,
这信封大概是一直藏在婚纱照之后的,
我连忙上前展开信封,
下一秒,就被信封里面的东西刺痛了眼睛,
偌大的信封里面大概包着上百张照片,"
在脑海里盘旋,
我彻底崩溃了,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随后捧着他们的照片嚎啕大哭,
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样的折磨啊……
难过的好像就要窒息了,
掌心处传来的刺痛让我恢复清醒,
我拿出手机拍下了信封里的一切,
随后连夜找人修复好了婚纱照重新挂了回去,
修复婚纱照的人刚离开,
季宴礼的车就停在了院子,
看着离开的人,季宴礼略带疑惑的看向我,
‘蓁蓁,他们是谁?我看怎么拎着一堆碎玻璃离开的?家里什么东西坏掉了?’
季宴礼一边说一边快步向屋内走去,
目光落在那副巨大的婚纱照上隐隐有些不安,
我上前指着客厅的玻璃门在他身后轻声道,
‘玻璃门碎了,厨房地上湿滑,我滑倒撞破了它……’
季宴礼没有回话,
上前反复看了好久婚纱照,趁着我换鞋的空挡快速把手探在后面摸了一把,
随后整个人再次松弛下来,
这才走到我身旁开始关切我的身体,
‘摔到哪里了?蓁蓁?最近你状态不好就不要忙这些家事了,我下班回来做,好不好?’
见我没回话,指着婚纱照嘴角浮起一抹尴尬的笑,
‘我以为是那婚纱照碎了,你知道我有多在意它,那是我们最美好的开始,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来关心你,蓁蓁,是我太粗心了,倘若你是因为这个不开心可以理解……’
看着面前的男人,我心中生出苦涩,
真的是滴水不漏啊……
倘若不是我亲自听到那些话,
想必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想到把我推向深渊的凶手就是面前的他,
我抽回手,
‘没有不开心,你一晚上没睡,去休息吧……’
见我语气如常,季宴礼暗自舒了口气,
随后起身脸上突然有了笑容,
‘不休息了,今天是蓉蓉的庆功宴,她的实验项目获奖了,一会儿你也收拾收拾,咱们一起过去。’
说完季宴礼就转身去洗澡了。
3
季宴礼再出来的时候似乎换了一个人,
他换上了前段日子去国外精心定制的西装,
就连平日从不注意的发型和胡须都精心打理过了,
整个人精神抖擞,
也许是察觉到我异样的眼光,上前揽住我的腰语气依旧温柔,
‘今天是正式场合,总要得体一点,我不像你,蓁蓁,天生丽质随便穿穿就好看,我只能靠这些外在的虚无了……’
我扯起一抹笑,
‘是,毕竟蓉蓉还要叫你一声小叔,我们该重视一些的。’
季宴礼身子僵了一瞬,
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带着我去了会场。
原本就是医学界的奖项,
所以在场的人几乎都是季宴礼圈子里的熟人,
把我安顿好之后,季宴礼就离开独自去应酬了,
我很少陪他出席这样的场合,
周遭的人自然很少有人认得我,
正愣神的空挡,我听到了身后一群人的低声谈论,
‘你们听说没?沈蓉的这个实验项目据说是做了活体实验,可不是咱们常做的动物的活体实验,是活人的!据说是三条人命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人群中传出一阵惊呼,
‘难怪!沈蓉那人就不适合学医,天赋也不怎么样,以前从未有过成果,我还纳闷,怎么这次就这么快就有了,这也太丧心病狂了,谁家的活人让她去做实验啊?’
方才说话的人再次压低了声音,
‘据说是季家老大季宴礼搞的,好像是他那个媳妇的家人,大概是为了补偿吧,事发后他很快结了婚,不然你以为那样身世平平的女孩,怎么就能嫁给他?’
‘听我同学说,那天医院的手术室都成了地狱了,那撕心裂肺的哀嚎声让人听了至今后背都发凉啊,那小女孩才五岁,一直喊疼,喊着妈妈救命,啧啧啧……没人性啊……’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蚀骨的恨意涌上心头,
猛地用力,手中轻薄的高脚杯碎在了掌心,
尖锐的玻璃扎进皮肉传来阵阵锥心的刺痛,
血迹染红了洁白的礼服,
我再也待不下去了,踉踉跄跄的离开会场去了天台,
去天台的路上,在宴会厅尽头的房间外听到了季宴礼熟悉的声音,
‘蓉蓉,今天的事情终于有了结果,不枉费我为你冒的险,我季宴礼一生,什么都能掌控,想拥有的都可以拥有,唯独是你……每次听到你叫我小叔,我的内心都好痛苦,为什么偏偏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