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是无辜的,你别污蔑她!”
“我看你是嫉妒了,嫉妒她能怀上我的孩子!”
说着,他不管我身上的伤势,直接把我压在病床上。
粗重的气息喷洒在颈侧,我感觉不到爱欲。
我觉得恶心。
想到他三十块买了我的生育权,想到他对颜淼淼的重视和我的轻蔑。
我用刚缝针的手用力推开他。
顿时,伤口崩裂,鲜血浸透袖子。
“滚!”
“颜淼淼抢了我的一切,我永远不会祝福你们!”
齐慎言冷哼,甩袖离去。
我听见他在走廊给人打电话。
“放心吧,我不会爽约的,交易定在三天后,三天后我把人送到实验室。”
他走后,我拖拽着沉重的病体,步履蹒跚走到诊室。
护士给我缝合崩裂的伤口。
口中还不忘和同事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