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杉香在俯低的那一刻扑洒下来,余皎后背蓦然发麻。
他没注意余皎的反应,只是摸了把兜兜的头,留下句“好好听话”,就拿起手机走到一旁。
人一走,余皎顿觉呼吸顺畅不少。
他身上的气息过于浓郁,那种压迫感无知无觉地随着距离地拉近而加深。
和他接触总会忍不住在意他说话的态度、神情,还有他和她之间的距离。
刚才他看她的时候,她看似平静,实则搅拌的动作胡乱得没有章法,心跳声比周遭环境声还大。
“位置约好了?”
“她人呢?”
“Ravina?——行,知道了,过会儿去接她。”
陆陆续续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她有时候真的很不想自己听力这么好。
关注他是她的习惯,于是在如此嘈杂的环境里,他的声音依旧那么清晰地传进耳中。
他的声音很好听,压低的声线带着舒缓的磁性,难以否认地撩人。
以前好像有次国旗下讲话,他在上面作为年级第一分享学习经验,底下有人窃窃私语。
说他这声音,若是声优,必能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