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医生,落东西了。”
余皎看清是什么,神情一怔,忙抬眼看他,“这个是……”
“喜欢这个类型的?”
他靠在座位上,姿态散漫,好像只是随口一问。
“没,是我年纪到了,着急。不是,是老师着急,我没着急。”越解释越乱,卷睫颤个不停,最后不知道脑子哪根筋搭错了,竟说了句,“我不是刚跟人那样之后就立刻找人相亲的人。”
话音一落,场面霎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周居凛好整以暇地看着小姑娘因为怕被误会手忙脚乱的模样。
那双浅眸实在太过干净,以至于情绪一激动就逼出湿意,潮湿的,点着碎芒的。
口不择言之后,即便是夜里,他也能猜到腮颊漫上的红晕。
但面上仍努力坚强地保持着平静。
如果他说出,此刻他很想问她,那样是哪样,从而剥开她这层平静的外皮,她怕是会恼羞成怒再像之前那样躲他。
算了。
眼底藏着戏谑,面上也如她一般平静地回复,“好,我知道了。”
余皎咬着口腔内的软肉。
他说知道,是知道什么?知道她的前一句话还是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