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慎言进了禅房,整整一小时都在里面忏悔。
他在悔自己不能马上给颜淼淼一个名分。
清晨的暖光洒在他肩膀,齐慎言难得谦卑。
“颜姝影是我一生的妻子,虽然我的心在淼淼身上,但我不能……”
“那孩子,就当作是补偿吧。”
我凄凉一笑。
按照时间,我应该去厨房煎鸡蛋了。
我看着油在热锅跳动,甚至没注意到门铃响了。
一道娇俏可人的女声越来越近。
“哇,是太阳蛋诶,我最喜欢吃啦!”
颜淼淼加快脚步,用力撞在我身上。
我原就在失神,立马着了道。
伤痕累累的手落进了滚烫的油锅。
滋啦啦的响声比痛感先传来。
“啊,好痛啊!”
颜淼淼眼泪汪汪捂着白皙手背,那里被烫出了一毫米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