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楚宴,我心如死灰。终是吩咐侍从去找账房草拟一份和离书过来。
谁知楚大人猛地给了楚宴一巴掌,怒声骂道:
“你莫要再胡闹了!求娶你是我恳请的,无人逼迫我。王府也未曾给我任何好处。唯一的缘由便是圣上对我诸多猜忌。一把大刀始终悬于我的头上。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家中即将大祸临头,产业恐将倾颓。
只盼你能在王府的庇护下,和夫人安度余生啊。”
楚宴一听,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紧接着他突然冷笑道:
“好啊,为了让我认错,你们连这般荒诞的说辞都编造得出来。说什么大祸临头、产业倾颓,真当我是三岁孩童,这般好骗?”
楚大人一听这话,突然气得捂着胸口就要倒下。
见此情景,楚宴和楚夫人都慌了神。
我连忙唤来府中的小厮,让他速速去请城中最好的大夫。
因为楚大人有旧疾在身。
最终放心不下,我还是跟着楚宴去了内堂。
楚大人被抬进了卧房,不久大夫前来,我们一众便在外面焦急等着。
楚宴此时瘫坐在地,楚夫人也焦急得一直盯着卧房的门。
我看到这一幕,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