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耐地上车调转车头,不过几秒钟,车子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然后扯得四分五裂,近乎晕厥的时候,面前突然停了辆车。
是陆苛的朋友傅江白,他不确定地叫了声:「沈令仪?」
我费力地开口:「能不能...帮忙...送我去医院。」
傅江白扶我的时候,我没站稳,跌进了傅江白的怀里,傅江白的身体微不可察的僵硬了一瞬,随即扶我上了车。
他给我放了退烧药让我吃了,然后给陆苛打电话,可电话嘟嘟几声后被挂断了。
傅江白冷冽的脸上有几分愠怒:「陆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是个东西的。」
我苦笑一声,吃了药身体好受多了,只有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痛。
手机突然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令仪姐,快来公司吧,有人在公司闹得很难堪,一定要来!」
心脏重重一跳,其实公司是陆苛的,只是在一起的时候,他声势浩大地把我介绍给了公司所有人。
说我是公司的老板娘,是他珍视的爱人,给足了我尊重和体面。
所以有时候公司有什么事的时候,也会有人联系我。
可这次,我不想管了,可对面好像还是猜到了我在想什么,接着发来了一条消息。
「你现在一定要来,不来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