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他,转过头不想看到他这张虚伪的面孔。
他的话,无疑将我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回到病房,我看着电视上的新闻。
不管换了多少次频道,播放的都是我残破的身体,以及关于我不检点招惹祸端的新闻。
媒体被蒙蔽就算了。
作为我的至亲,他们为何能如此平静地颠倒黑白。
当初我赢得区域赛冠军,爸爸站在领奖台下激动落泪。
我以为是因为我的出色表现让他骄傲,现在才发现,他根本就是害怕我会超过胡逸彬。
从一开始就没有人是真心希望我成功的。
即使是一直鼓励我的爸爸和江天翊。
我拿起床边碎裂屏幕的手机,拨通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当初的承诺还算数吗?”
对面没有一丝犹豫。
“当然算数,你想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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