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人在意。
门声开合。
所有灯光尽数被挡在门外。
明暗分割,撞出一片绮色。
……
躺在柔软的床上,余皎被人罩得严严实实。
宽吊带被人放到一边时,轻柔的触感自耳后一路向下,锁骨一痛。
她想,这次大概又要跟上次一样了。
他真的好喜欢这里。
……
水粉色连衣裙皱皱巴巴地躺在地上。
塑料撕拉声迷迷糊糊响起。
而后,她咬着手背逸出一声闷哼。
窗外起了风,枝头被席卷得颤颤巍巍。
几番空白之后,脑袋也跟着枯枝一样七零八落。
……
天色已经彻底黑沉下来,余皎恍如隔世地坐起来。
头发凌乱得不成样子,眼尾曳着深红,一看就是刚哭过。
而且哭得很惨。
门从外面被打开,男人刚洗完澡换了一套家居服。
手中拿着一杯温水,借着壁灯昏昧光线,看清恍惚地坐在床上裹着薄毯的女孩。
“喝点水。”
余皎伸出一只手接过,肩头毯子滑落几许,露出细白肩头上几道不和谐的颜色。
喝了半杯,才压下喉头的哑意。
“谢谢。”
他接过杯子,仰头喝完剩下的水,放到一边,“疼吗?”
刚才一瞬有点失了轻重,她毫不客气地在他肩膀上咬了口。
她摇摇头,“还好。”
就是又酸又胀,总归也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