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皎的耳朵红得能够滴血,她干涩地吞咽了一下,看向窗外,“有,有点。”
“你下次别——”她不自然地挠了挠颈侧,“别在脖子上留痕迹,我之后上班不太方便。”
周居凛趁着红灯打量了几秒她的的脖颈,“不是没痕迹?”
听起来并不打算改。
余皎抿唇看他,蹙眉,“那是我涂了遮瑕啊。你,你自己多么用力,你不清楚吗。”
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的问句细如蚊蝇,但周居凛还是听清了。
他点着方向盘,将她这副正经控诉的模样尽收眼底,牙齿痒了痒,深眸匿着一丝笑意,“今晚我注意。”
红灯进入倒计时,开始闪烁。
余皎的心也像时隐时现的数字一样,扑通,扑通。
——
黄色的兰博基尼本身在车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到了前面。
敞篷关着,余皎也看不到邱成蹊的情况。
车子行驶了20分钟后驶入一个像是一个大型花圃的地方,单行道两旁五彩斑斓的花朵随着车子驶入带起的风朝一侧偏斜。
车子开到几间散落的田园风格的建筑群前,两人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