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即漫漫霜华在线阅读全本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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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朝朝
  • 更新:2026-02-25 17:02: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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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顾司爵叶诗言的精选小说推荐《转身即漫漫霜华》,小说作者是“朝朝”,书中精彩内容是:“同志,我要申请强制离婚。”顾司爵将一叠材料推到柜台前,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工作人员抬头打量了他一眼,严肃道:“同志,离婚可不是小事,是和女方没感情了?要是有矛盾,组织上可以帮忙调和。”顾司爵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调和?上辈子他用了整整一生来看清那个女人,如今重活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不接受调和。”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剪刀,干脆利落地剪断了所有可能,“我只想离婚。”...

《转身即漫漫霜华在线阅读全本阅读》精彩片段

第一章
“同志,我要申请强制离婚。”
顾司爵将一叠材料推到柜台前,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工作人员抬头打量了他一眼,严肃道:“同志,离婚可不是小事,是和女方没感情了?要是有矛盾,组织上可以帮忙调和。”
顾司爵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调和?上辈子他用了整整一生来看清那个女人,如今重活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不接受调和。”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剪刀,干脆利落地剪断了所有可能,“我只想离婚。”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在材料上盖了个红章:“一个月后手续下来,你再来一趟。”
走出民政局,初春的阳光刺得顾司爵眼睛发疼,他拢了拢洗得发白的蓝布外套,朝家属大院走去。
这一路上,他不断掐着自己的掌心,直到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这不是梦,他真的回到了 1983 年,回到了还能挽回一切的时候。
“司爵!你家叶团长又来信啦!”刚进大院,王婶就笑眯眯地递来一个信封,“这都第二十九封了吧?出任务三个月,情书一沓一沓地寄,整个大院谁不羡慕你们小两口恩爱啊!”
信封上“吾爱司爵”几个字力透纸背,是叶诗言一贯的笔迹。
上辈子他收到这些信时有多欢喜,现在就有多讽刺。
顾司爵刚要开口,一阵肉香飘来。
他转头看去,隔壁屋门前,骆云驰正带着儿子涛涛吃肉包子,白面皮上渗出油光,香气四溢。
而他五岁的女儿月月,蹲在自家门槛上,眼巴巴地望着那对父子,手里攥着个干硬的窝窝头。
“哟,姐夫回来啦?”骆云驰瞥见他,故意提高音量,“诗言今天该回来了吧?你说她,出任务也不嫌麻烦,天天给你寄情书,给我寄津贴。”
顾司爵的指甲掐进掌心。
多好笑啊,上辈子也是这样,叶诗言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却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妹夫骆云驰。
他至今记得叶诗言和他准备去领证的那天。
女人一身笔挺军装,精神饱满,在革委会门口攥着他的手,声音低而郑重:“司爵,我叶诗言这辈子,绝不负你。”
那时所有人都羡慕他。
叶诗言是谁?军区大院里最出息的年轻女军官!
却从小跟在他身后长大,冬天给他暖手,夏天给他扇风,连他多咳一声都要紧张半天。
婚后头一年,她出任务时写的情书能摞成厚厚一沓,每封开头都是“吾爱司爵”,末尾必画一颗笨拙的爱心。
可这一切,在她妹妹牺牲后全变了。
葬礼那天,叶诗言跪在灵前,眼眶赤红,对抱着孩子的骆云驰一字一句道:“妹夫,从今往后,放心吧,我知道你家的条件,以后你们父子俩我负责到底。”
顾司爵当时还欣赏她的重情重义,直到——"

“涛涛爱吃甜的,妈妈都给他了。”叶诗言说着从兜里掏出半块硬糖,“这是妈妈特意给你留的。”
月月盯着那块已经有些融化的糖,小嘴抿成一条线。
顾司爵胸口发疼,他太熟悉这个表情了。
每次失望到极点,月月就会这样死死咬住嘴唇。
“下月布票发了,给你做几条新衣服。”叶诗言转向他,目光在他洗得发白的衣领上停留片刻,“你穿蓝色好看。”
顾司爵扯了扯嘴角。
这样的话他听过太多次,最后新衣服总会穿在骆云驰身上。
就像上辈子,叶诗言说带他们去京城,最后带走的却是骆云驰父子。
晚饭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配一小碟咸菜。
叶诗言皱眉:“怎么就吃这个?”
“粮票用完了。”顾司爵平静地给月月盛粥。
“我不是刚给——”叶诗言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脸色有些不自然,“明天我去供销社买点面粉回来。”
顾司爵没接话。
他知道,明天面粉会出现在骆云驰的灶台上,就像过去的每一次。
“诗言!”骆云驰的声音伴着敲门声传来,“涛涛说冷得睡不着,能借床厚被子吗?孩子体寒……”
叶诗言二话不说起身,从柜子里抱出唯一一床棉被。
顾司爵按住被角:“月月昨晚咳嗽了。”
“小孩子火力旺,冻不着。”叶诗言已经抱着被子走到门口,“涛涛从小身子弱。”
门关上后,月月小声问:“爸爸,我今晚能跟你睡吗?”
顾司爵把女儿冰凉的小脚捂在怀里,听着窗外越来越急的雨声,一夜未眠。
天蒙蒙亮时,他发现月月脸颊通红,一摸额头烫得吓人。
“叶诗言!月月发烧了!”他连喊几声无人应答,推开门才发现叶诗言根本不在家。
“叶团长天没亮就送妹夫去医院了。”邻居张婶打着伞告诉他,“涛涛也发高烧,哭得可厉害了。”
顾司爵眼前发黑:“家属院的车呢?”
“都出任务去了。”张婶看他脸色不对,“要不你再等等?”
等?上辈子他等了一辈子,等到月月死在他怀里!
顾司爵用旧雨衣裹住月月,冲进瓢泼大雨中。
雨水模糊了视线,他跌跌撞撞跑过泥泞的土路。
突然一辆自行车从拐角冲出,他躲避不及,重重摔在地上。"

“同志!你没事吧?”骑车的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慌忙下车扶他。
顾司爵第一反应是护住怀里的月月:“孩子发高烧,我要去医院……”
“我送你们!”年轻人二话不说脱下雨衣裹住月月,“县医院就在前面!”
医院走廊冷得像冰窖。
护士接过昏迷的月月,皱眉问:“孩子妈妈呢?得先交医药费。”
顾司爵刚要开口,却忽然看见隔壁诊室里,叶诗言正弯腰给涛涛掖被角,骆云驰在一旁抹眼泪。
“诗言,又让你破费了,之前已经够麻烦你了,现在涛涛生病,你不仅让人安排了最好的病房,还垫了全部医药费,这怎么好意思……”
顾司爵心里骤然一沉。
摸遍全身,发现只有五毛钱,所有的钱,都被叶诗言拿去给骆云驰父子了。
他咬牙摘下婚戒:“同志,这个能抵医药费吗?”
戒指落入托盘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割断了最后一丝牵连。
第三章
三天后,月月终于退烧。
顾司爵抱着孩子回到家时,叶诗言正焦急地在院子里踱步。
“司爵,你们去哪了?”她大步上前,“吓死我了,我回来发现家里没人……”
“月月高烧,我带她去医院了。”顾司爵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叶诗言脸色骤变:“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顾司爵突然笑了,“找得到你人吗?”
叶诗言伸手想摸月月的额头,孩子却把脸埋进父亲颈窝。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叶诗言的手僵在半空。
“我……我不知道月月也病了。”她声音低了下去,“涛涛当时情况危急……”
“每次都是涛涛。”顾司爵打断他,“叶诗言,你记得月月今年几岁吗?记得她上次发烧是什么时候吗?记得她爱吃什么吗?”
叶诗言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看着顾司爵抱着孩子进了屋,她连忙低三下四地左哄右哄。
见怎么也哄不好顾司爵,她只好又去哄月月。
“月月,妈妈带你去部队玩,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去看看妈妈工作的地方吗?”
月月虽然还在生她的气,可听到这句话还是眼眸动了动。
“妈妈!真的带我去吗?”
“当然!”叶诗言一把抱起女儿,在她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妈妈今天专门请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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