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人鱼肉大补的哦!”
我吃肉的动作一顿,看着路曼曼。
她的笑容放大,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呕——”
“啊,我的鞋子!”
秽物弄脏了路曼曼的鞋跟。
特助都不用吩咐,揪着我的衣领,一巴掌扇在我满是眼泪的脸上。
商溯回洁癖很严重,此时却弯腰用手帕帮路曼曼擦鞋。
那么温柔,那么仔细。
以前他用我宣泄欲望后,甚至不愿意帮我擦拭下身。
此刻他很不高兴。
“真是狗咬吕洞宾,既然不想吃,就用这些肉喂狗吧!”
路曼曼柔弱一笑。
“幼霖只是不饿,不要勉强她。”
“不如就让她陪我画画吧,就算是将功折罪怎么样?”
商溯回无奈笑笑。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
他冷眼看我,还想说什么,却被一个电话打断。
商溯回满含情意对路曼曼说了什么,然后轻柔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孕肚。
莫名地,我的鼻尖有些发酸。
他走后,路曼曼的表情冷了一点。
“我不习惯有人在旁边看着我画画,你去地下室呆着。”
我什么也没说,走到地下室。
女仆给我丢来几个小桶。
神色鄙夷,捏着嗓子。
“喂,现在夫人画画还缺红色颜料,没有什么红色比血红好看,现在就取三桶血来!”
一把生锈的刀片扔过来。
“就用这个割。”
我嗫嚅着。"
为了阻止美人鱼族被屠杀,我决定上岸色诱已成为顶尖科研家的竹马商溯回。
他果然还爱我入骨,在床上要了我七天七夜都不舍得放开。
我从欢愉中醒来,却被从头浇了一盆浓硫酸。
商溯回看着我因剧痛发出尖叫,却笑得冷冽。
“原来不死的美人鱼也会痛啊?”
“可你这点痛比起你们让我失去父母,一文不值!”
“这只是开始,你不说出我父母在何处,就永远别想离开!”
两年时间,我被迫看着他迎娶妻子。
他用族人性命威胁我,不许我离开。
数次剖开我的心脏取出鲛珠,用上面的精华给他的新婚妻子调理身体。
商溯回给我戴上脚铐,命令我整夜不睡收拾他用过的避孕套。
还要听着他们欢好,忍着剧痛在刀尖起舞哄他的妻子入睡。
后来他妻子怀孕,商溯回开始切割我身上的人鱼肉,为他的妻子补充营养。
他恨我入骨,可我数次濒死,都是他温柔给我喂药。
“你就是仗着我爱你,乖,告诉我,我父母到底在哪?”
我默默感受他矛盾的爱。
很快我就不用保守那个秘密了。
因为美人鱼上岸三年,若不归海,必死无疑。
而距离我的死期,还剩三天。
……
凌晨三点,储藏室的木门被用力踹开。
我被人揪起来,连扇好几记响亮的耳光。
直到嘴角撕裂流血那人才停下。
商溯回的特助边拖着我的腿向外走,边骂骂咧咧。
“夫人都受伤了,你还有脸睡这么安稳!”
海边咸湿的风里卷着血腥味。
那血迹蜿蜒到商溯回的卧室内。
商溯回看到我被拖出来的血迹,皱眉道。
“曼曼受伤了,你去给她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