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
那年埋伏在江南的芦苇荡里,准备拦截敌军的粮草时,看到了三只纠葛的鸳鸯。
一只灰扑扑的雌性鸳鸯匍匐在巢中哺育雏鸟,一身鲜红的雄性鸳鸯已经另结新好。
“都说只羡鸳鸯不羡仙,我看才不是这般。”
“无碍,小爷才不做那红头绿颈的负心鸟,我只做你一人的忠贞雁。”
想到过去,我心口痛得剧烈。
一时间,喉咙像是被剑抵住了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真的不明白,到底哪里对不起他了,他要这样背叛我。
可他却看着我发白的脸,急忙拉着我的衣袖解释。
“阿沅,我真的没有背叛你,我心里只有你的,你要相信我。”
他许是知晓自己找的理由,实在是太过愚蠢,连忙找补道。
“这件衣物,只是个意外。”
这鲜红的肚兜都恨不得挂在他的腰间。
我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