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挣扎,想逃脱。
但绳索深深嵌入我的肌肤,骨头仿佛被勒断般疼痛。
平板中传来热烈的喝彩声,胡逸彬完美地完成了一连串高难度动作。
每一次欢呼声响起,那些男人就轮番对我施虐,直到我的躯体被撕裂,肠子都被残忍地拉了出来。
“恭贺胡逸彬,成功夺冠!”
男人听到了,如疯子般大声嘲弄我:“就你还想和胡少爷争夺冠军,下辈子再说吧!”
我的身躯被撕裂得不成人形,他们甚至将我的肠子绕着树干缠绕起来,使我动弹不得。
剧痛。
痛到我感受不到新的疼痛了。
就在我几乎坚持不下去的时刻,外面响起了警笛声。
父母和江天翊的呼喊声越来越近。
我勉强张开结满血痂的嘴角,望着越来越近的身影,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他们终于来了。
获救时,我的躯体已被残害得不成人样,几乎所有内脏都暴露在外,医生说我几乎没有生还可能。
我的爸爸动用所有关系,发誓要找到那些伤害我的人,让他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