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楚宴先恼怒地抽回自己的手,满脸不悦道:
“母亲,我都说了,我心有所属 。我这辈子只认定温软,她不像你说的是风尘女子,她是清倌儿,我要和她长相厮守!”
眼瞧着这对母子又要争执起来,我赶忙拽住楚宴。
“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讲。”
楚宴满脸不耐地跟我走出来。我从怀中掏出一份和离书。
“签了吧,如你所愿。”
楚宴先是一怔,旋即冷笑一声,
“你可算想通了,往后别再来纠缠,温软要是瞧见,该不高兴了。”
“好。下次见面,便是路人。”
拿到和离文书的那一刻,我只觉心头一块巨石轰然落地。
我给过楚宴很多次机会。如此,也算圆满。
在这之后,我整日游山玩水,与高门公子贵女弹琴写诗,过得逍遥自在。
因为我的身份,很多人都趋之若鹜。
所以我不是今日在这家赏花品茗,便是明日在那家喝酒游湖。
就在我过了不亦乐乎的时候。
却听闻楚夫人竟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