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做出回应,楚夫人已经怒不可遏,几步冲上前,“啪”的一声,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楚宴脸上,声音颤抖却无比坚定。
“你这个糊涂东西!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竟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
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胡闹,我只认晚晚是我楚家的人,别的什么温柔,温情不正经地方出来的女人,我劝她从哪来的回哪去!”
楚宴立马委屈得眼眶泛红,冲着楚夫人喊道:
“母亲,我不过是说出心里话,这些年你和父亲总逼我,如今都这般田地了。我只是说出来我心里话,让父亲也走得明白!”
楚夫人又气又急,声音带着哭腔。
“如今是什么时候,你全然不顾家族颜面,还将一个花娘带到灵堂来胡闹,你眼里还有没有你父亲!”
温软尴尬地站在一旁,试图打圆场,她拉住楚宴。
“别吵了,先顾着楚大人的事要紧。”
可根本没人在意她说什么。
我的双眼布满血丝,满心的委屈与愤怒交织,再也压抑不住。
扯着沙哑的嗓子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