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储藏室的木门被用力踹开。
我被人揪起来,连扇好几个响亮的耳光。
直到嘴角撕裂流血那人才停下。
商昭云的特助边拖着我的腿向外走,边骂骂咧咧。
“路先生都受伤了,你还有脸睡这么安稳!”
海边咸湿的风里卷着血腥味。
那血迹蜿蜒到商昭云的卧室内。
商昭云看到我被拖出来的血迹,皱眉道。
“越泽受伤了,你去给他治疗。”
我抬眼,看了看路越泽脸色红润带着水光,然后是柔软的真丝睡衣——
“啪!”下一刻,商昭云给了我一巴掌。
她居高临下。
“让你去给越泽治疗,你这双眼也配看他吗?”
我立马低头。
“对不起。”
然后慢慢爬到床边。
我这才知道,是路越泽半夜起来喂食人鱼,被咬伤了指尖。
这么几年,我早已习惯路越泽的各种疾病。
于是我熟练地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