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在宝珠……”我着急的掉眼泪,在旁边转圈圈,宝珠这必然是伤到内脏了,一定要躺在床上好好休养才行。
可这孩子实在是孝顺,担心我饿着,又想着我身体虚弱不能吃太干的糕点,便把糕点泡在水里一点点泡了才送到我嘴边。
“阿娘,吃了桂花糕,你的身体就好起来好不好。”
“宝珠好难受,好疼。”
没有得到我的回应,她身体也虚弱到了一个极致,就这样昏睡了过去。
一直第三天,我的尸体和身上的血被在院子里发出恶臭,才引来下人的尖叫:“啊,死人了——”
叶崇言有些不耐烦的走进院子:“这是又在做什么,李素素,娘自己的女儿演戏还不够,现在也要带着下人一起演戏吗?你真是——”
无可救药四个字忽然卡在了喉咙里。
满床凝固到发紫的血,以及床上已经没有呼吸了的女人,和毫无声息的女儿,悉数跃入了他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