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离趁机冲向谯楼,裁弦刀劈向悬琴的麻绳......麻绳断开的瞬间,整段城墙开始塌陷。
江厌离抱住残琴坠落,耳畔尽是砖石崩裂的轰响。
预期的剧痛没有来临,她跌进个泛着霉味的怀抱。
谢无声的道袍被血浸透,左臂不自然地向后扭曲,手里攥着半截焦尾琴的冠角。
“你看。”
他指向塌陷的城墙基座。
夯土层里露出具青铜棺材,棺盖上雕着七弦琴纹。
琴轸处嵌着枚玉扳指,与江厌离手中那枚是同款。
更诡异的是,棺缝里垂出缕花白头发——和她在焦尾琴腹里发现的碎发一模一样。
江厌离的裁弦刀插进棺缝。
“别!”
谢无声的警告迟了半拍。
棺盖掀开的刹那,腐臭的黑雾喷涌而出。
雾中伸出只干枯的手,食指戴着翡翠戒指,戒面刻着“守音”二字——正是她母亲失踪时戴的陪嫁。
江厌离跪在棺材旁,喉咙像是塞了团浸水的棉絮。
棺中尸身穿着月白旗袍,心口插着把裁弦刀。
刀柄缠着褪色的红绳,绳结样式与她腰间那柄分毫不差。
尸体的右手小指缺了片指甲,左手紧攥着本焦黄的谱册,封皮写着《钧天广乐·裂帛篇》。
谢无声突然剧烈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