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字是用人耳拼成的。
牌坊后的甬道里嵌满人耳。
活的耳廓还在翕动,耳垂挂着翡翠耳坠的残片。
江厌离的血玉琴悬在身前照明,琴光扫过石壁时,那些耳朵突然齐声尖叫。
没有声音,但耳道里的琴弦疯狂震颤,震得她太阳穴突突渗血。
“阿姐。”
穿月白旗袍的少女从暗处走出,江厌离的骨髓瞬间结冰。
那人与她生得一模一样,只是眼白漆黑如墨,长发是三千根冰蚕丝琴弦。
少女赤足踩过满地人耳,每步都落下蜡油状的脚印。
“江夜啼?”
江厌离按住狂跳的血玉琴。
少女轻笑,耳垂的翡翠耳坠突然炸裂,露出里面的人筋琴弦:“娘用《钧天广乐》封我入音冢时,可没说还有个姐姐。”
血玉琴突然暴起,琴弦绞向江夜啼的脖颈。
江厌离的左耳突然失聪,只看见琴弦穿过妹妹虚影,钉入石壁三寸。
夜啼的长发琴弦缠上血玉琴,奏出段无声的旋律。
琴身婴孩骸骨突然睁眼,嶙峋小手扒着琴腹裂缝,在简字谱上抓出火星。
“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