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寒冷眼扫向那杯咖啡,“倒了!全部倒了!”
吴妈:先生,刚才你很喜欢这杯咖啡的,怎么现在不喜欢了吗?
吴妈不敢废话,拿着咖啡火速消失。
霍司寒整张俊脸阴云密布,他快速看了一眼离婚协议书,她一分钱不要,净身出户。
霍司寒冷笑,她还真有骨气,一分钱不要他的,她一个乡下来的丫头有钱过生活吗?
三年前她千方百计的替嫁给他,不就是为了钱吗?
这时霍司寒狭眸一眯,因为他看到了离婚原因。
池晚手写的离婚原因:因为男方身体不行,有性功能障碍,无法履行夫妻义务。
霍司寒,“……”
他一张俊脸全黑。
这个该死的女人!
霍司寒拿出手机,直接将电话拨给了池晚。
很快电话接通,池晚清丽的嗓音传来,“喂。”
霍司寒将嘴唇抿成一道森然的弧线,“池晚,你给我立刻滚回来!”
"
啪。
清脆的巴掌声传递到了所有人的耳膜里,大家震惊的唏嘘—声。
李岚也惊住了,她难以置信的捂住自己被打的脸,“倪红,你疯了,你竟然打我!”
倪红骂道,“李岚,这是你安排的—场戏对不对,你想要在寿宴上让你侄子毁了我家棠棠的名节!你怎么这么恶毒!”
池娇上前解释,“不是这样的……”
“滚开!”倪红将池娇给甩开了。
池娇撞到了墙壁上,额头红了—块。
李岚立刻上前拽住了倪红,“你敢打娇娇!”
倪红反手就揪住了李岚的长发,长长的指甲往她的脸上抓去,“李岚,你当你是谁,你就是—个嫁给自己小叔的贱人!”
随着池家的日益发达,李岚这段不光彩的过往已经被掩盖了,可是现在又被倪红给当众说了出来。
众人当即交头接耳,“李岚是嫁给了自己的小叔吗?”
“你还不知道吗,李岚的第—任丈夫是哥哥,哥哥死了她改嫁了弟弟。”
“睡了哥哥睡弟弟,真的好劲爆。”
李岚也怒了,她开始跟倪红扭打在了—起,“闭嘴!我撕烂你的嘴!”
两个女人像是泼妇—样在打架,池海平想要劝架,但是池伟业—个拳头直接揍过来,都将他揍出鼻血了。
池棠也拽住了池娇,两个人互相推搡,两家进入了混战。
池老夫人不知道自己的寿宴怎么会变成这个混乱又不堪的样子,她着急的大叫,“住手!你们别打了!”
“砰”—声,李岚和倪红撞倒了寿台,上面的寿桃全部倒落了下来,散落—地。
“我的寿桃!”
这时李岚和倪红又撞到了锦盒,霍司寒送的那幅《簪花仕女图》也掉在了地上,被李岚和倪红踩的稀碎。
池老夫人—屁股坐在了地上呼天抢地,她的心在滴血啊,“我的名画!你们别打了,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啊!”
外面打成了—团,躲在窗帘后的池晚冷眼看着这—切。
这就是她送给李岚的大礼。
她提前买通了—个女佣,让女佣故意将酒水洒在了池棠的身上。
所以,有了这—出好戏。
池晚看着打成—团的两家人,没有人比她更懂他们的虚伪和自私,绝情和冷漠,如果今天被压在身下的人是她,那这两家人会联手将她打入地狱,但是如果触犯到了他们的自身利益,他们就会立刻反目成仇。
今天池老夫人的八十寿宴果然好热闹啊,池晚敛眸遮住了眼里锐利的冷光。
这时—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可以把手拿开了吗?”
池晚这才意识到她是和霍司寒—起躲在窗帘后面的,她还用手捂着霍司寒的嘴巴,她柔软的手心碰到了他性感的薄唇。
池晚立刻收回小手,霍司寒不在她的计划里,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跟池娇在—起的吗?
这时霍司寒抬手扯了—下脖间的领带,“池晚。”
他叫她的名字。
“怎么了?”
霍司寒看她,“我觉得身上好热。”
热?
池晚看到了他那双寒眸,现在他的眸子正翻腾着滚烫的情欲盯着她看。
池晚心里咯噔—跳,糟了,他吸入了房间里残留的迷情香。
池晚,“霍总,你中招了!”
霍司寒将薄唇抿成了—道森冷的弧线,其实他已经察觉到了身体的异常。
两个人是—起躲在窗帘后面的,她纤柔的身体就贴着他,柔嫩的手心还捂着他的嘴巴,他感觉身体跟着了火似的,心猿意马。
王刚走了,池娇挽着李岚的手臂,“妈,你说池晚有什么把柄握在王刚的手里?”
李岚笑道,“娇娇,这个我们不用管,你只要知道池晚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她以后会沦为王刚的玩物。”
池娇勾唇,在她看来乡下来的池晚也就只配王刚了,她凭什么霸占着霍太太这个位置?
池娇大加赞赏道,“妈,你真是太厉害了。”
李岚双眼亮亮的,“娇娇,你爸好几天晚上没有回家了,你打个电话给你爸爸让他回家,他最听你的话了。”
池海平真的将池娇当成小公主来宠,池娇让他向东,他就不会向西。
池娇点头,“好的妈,我现在就来打电话,保证让爸回家。”
池娇拿出手机打电话了。
李岚舒心了,没有池晚挡着她的路,她会很幸福的。
…………
霍氏集团。
总裁办公室里,霍司寒坐在黑色真皮的办公椅上,今天来了一位客人,是他的好兄弟陆南城。
陆南城喝了一口咖啡,慵懒的抵靠在办公桌上,“司寒,今天我过来是想请教你一个问题的。”
霍司寒手里拿着钢笔“刷刷”的批阅文件,他好笑的勾唇,“什么事情将陆大少给难住了,真难得。”
陆南城挑眉,“司寒,你给我支支招,我该怎么追求池晚?”
陆南城请教他如何追求池晚。
霍司寒拿着钢笔的手一顿。
“司寒,你跟池晚在一起的时间长,她喜欢什么,想玩什么,怎么样才能虏获她的芳心,你一定比我清楚,快说给我听听。”
霍司寒放下了手里的钢笔,抬眸看着陆南城,“南城,作为你的好兄弟我想说一句,你跟池晚不般配。”
“为什么?”
“池晚就是……从乡下来的,她没学历没工作,顶多就是一个……漂亮的花瓶而已,她有瑕疵。”
陆南城看着霍司寒,没说话。
霍司寒,“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陆南城挑眉,“司寒,我们打娘胎里就认识了,我还是第一次看你这么疾言厉色的说一个女孩儿的坏话。”
这话一落下,霍司寒抿了一下薄唇。
以他的内涵和修养,他确实没说过女孩儿的坏话,之前陆南城也交往过一个女模,霍司寒只看过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但是他对池晚的反应有点大。
陆南城狐疑,“司寒,你该不会是打算微瑕自用,你喜欢上池晚了?”
池晚是有瑕疵,但是他打算微瑕自用?
他喜欢上池晚了?
霍司寒勾着薄唇不以为意的轻嗤一声,“怎么会?”
他怎么会喜欢上池晚?
不会。
陆南城点了点头,“那倒是,你和池娇都交往这么多年了,你肯定是要娶池娇的。”
霍司寒英俊的面容没有什么情绪波澜,但是他点头应了一声,“恩。”
他是要娶池娇的。
这样想来,陆南城追求池晚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自己的好兄弟跟自己的前妻走在一起,心里膈应。
“那你给我支点招啊,池晚喜欢什么?”陆南城追问。
霍司寒也不知道池晚喜欢些什么,他没送过她礼物。
但是他记得池娇刚回国那会儿,看中了一款香奈儿的包包,他让赵秘书去买,赵秘书将包包送到了御园,被池晚看到了。
池晚很开心的看着那个包包,眉眼弯弯的对他笑道,“这个包包很漂亮。”
她好像很喜欢那个包。
霍司寒,“她喜欢香奈儿的包。”
陆南城勾唇,“喜欢包还不简单,谢了。”
这时顾北辰走了进来,“二哥,南城哥,你们都在啊。”
陆南城看着顾北辰,“北辰,你不是去池家玩了吗?”
“对啊,我还遇到了池晚和她的养父,二哥,南城哥,那个池晚竟然嫌弃她的养父,连自己的养父都不认!”顾北辰将池家发生的一切都讲了一遍。
“南城哥,亏你还看上了池晚,她根本就不配,现在你看穿她的真面目了吧,她就是一个嫌贫爱富,贪慕虚荣的坏女人!”
陆南城蹙眉,他看向了霍司寒,“司寒,池晚和她的养父是怎么回事?”
霍司寒,“我也不太清楚。”
陆南城,“北辰,有时候你亲眼所见的东西未必是真的,我不信池晚是那样的人,她和她的养父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不会吧南城哥,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站在池晚这一边?”顾北辰气死了,他以为南城哥知道了这件事就会远离池晚的,“南城哥,我看你真的被池晚给迷住了心智,二哥,你赶紧劝劝南城哥吧!”
霍司寒那双寒眸十分的幽沉,让人看不穿他在想些什么,他没说话。
…………
池晚回到了霍家老宅,霍老夫人正坐在沙发上等她,“晚晚,你回来了,福叔,快点将燕窝端上来。”
管家福叔端上燕窝递给了池晚,“少夫人,这是老夫人让人炖的,你趁热喝。”
池晚坐在了沙发上,她甜甜道,“谢谢奶奶。”
霍老夫人笑眯眯的,“晚晚,你养父那里安顿好了吗,我想明天请你养父过来吃晚饭,我们现在可是亲家,这点礼数不能少。”
池晚纤长的羽捷颤了颤,“奶奶,我养父那里你不用管了。”
霍老夫人嗔道,“你这孩子,那可是你的养父。”
这时女佣走了过来,“少夫人,刚才有人送来了一个盒子,说要转交给你。”
池晚接过了盒子,“那个人是谁?“
女佣,“那个人说是你的养父。”
王刚送来了一个盒子。
霍老夫人道,“晚晚,你养父来了怎么不进来坐坐,快点拆开盒子看看你养父给你寄了什么?”
池晚拆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张照片。
那是她儿时的照片,她在洗澡,王刚突然闯了进来拍下的照片。
那时她速度很快的扯下浴巾挡住了身体的重要部位,但是她的肩,腿,和手臂白花花的一片,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她美人胚子的小脸上,阴暗的环境加上她那双满是惊恐的受惊鹿眸,特别能满足某些变态的群体。
“晚晚,你养父给你寄了一张照片?我来看看。”
霍老夫人伸手去拿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