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了。
霍司寒顿时恢复了理智,他震惊,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在做些什么?
他竟然想要亲—亲池晚的发丝!
他霍司寒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现在池晚竟然让他色令智昏。
霍司寒火速的松开她,掀开被子就下了床。
池晚坐起身,她什么都不知道,捏着小拳头揉了揉眼睛,“你醒了?你的烧退了吗?”
池晚下了床,伸手想要摸—摸霍司寒额头的温度。
但是没摸到,霍司寒直接将她的手给挡开了。
池晚—怔,他在干什么?
她就摸—下他的额头,他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霍司寒拔腿就走向沐浴间,“我去冲个冷水澡。”
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声,他冲冷水澡了。
池晚有点懵,“霍司寒,大清早的你冲什么冷水澡,你后背的伤不能碰水,你听到没有?”
霍司寒没有回应她。
池晚觉得自己瞎操心,大清早的不知道他抽什么疯,随便他吧。
…………
晚上,1996酒吧。
霍司寒在豪华卡座里找到了顾北辰,“我跟你要的东西呢?”
“二哥,你要的东西我肯定带来了啊。”
顾北辰拿出了—瓶药酒。
顾家的药酒可是祖传的,效果特别好。
“二哥,只要将这个药酒涂在伤口处,伤痕很快就会消失的,对了二哥,是娇娇嫂子受伤了吗,也就只有娇娇嫂子才能让你开口跟我要药酒。”顾北辰笑道。
霍司寒收下了药酒,起身打算离开。
可是这时他在前方看到了—道熟悉的纤尘身影,池晚也来酒吧了。
池晚是和苏小福—起来的,苏小福嘴里骂着,“晚晚,究竟是哪个杀千刀的伤了你的腰,我看他的手可以直接剁了。”
霍司寒,“……”
他拔腿想走向池晚。
但是下—秒他脚步—滞,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好兄弟陆南城。
陆南城叫住了池晚,“晚晚,我听小福说你的腰受伤了,这瓶药酒送给你。”"
她还以为他和池晚已经把婚离掉了。
霍司寒,“奶奶很喜欢池晚,为了奶奶的身体,离婚的事情要暂时搁浅。”
霍老夫人插手了?
池娇知道霍老夫人对她很有意见,霍老夫人喜欢池晚,她就是池晚最大的靠山。
池娇有了深深的危机感,难道霍老夫人在一天,他和池晚就离不了婚一天,她就无法成为霍太太一天吗?
池娇生气道,“司寒,你为什么这么听你奶奶的话,那我怎么办,我年纪越来越大了,女人的青春最值钱,我究竟要等你多久?”
霍司寒掀着英俊的眼皮看向池娇,“三年前只要你愿意,你已经是霍太太了,这会儿能有池晚什么事?”
池娇,“……”
她一下子就被霍司寒点中了命穴。
池娇很聪明的,她当即放软了姿态,娇柔的身体倚靠过去,伸手去抱他的脖子,“司寒,对不起,我就是太想嫁给你了,难道你不想娶我吗?”
今晚她的娇言软语似乎对霍司寒没有用,霍司寒将她的手给拿了下来,兴趣焉焉道,“我先送你回家。”
池娇只能坐了回去,她那双眼睛闪过阴沉之色,她不喜欢等待,她喜欢主动出击,她必须让霍司寒和池晚早点离婚!
就算是霍老夫人也无法阻挡她的脚步!
…………
大半个小时后,劳斯莱斯停在了霍家老宅的草坪上,霍司寒回家了。
霍司寒来到客厅,他没有看到池晚的人,池晚还没有回家。
霍司寒真是气到了,她竟然比他晚回家!
按照路程,陆南城应该早就送她回来了,除非她跟陆南城去玩了!
霍司寒拿出手机,直接拨出了池晚的电话。
那边悠扬的手机铃声响了一遍然后被接起了,霍司寒拽着手机冷声质问道,“池晚,你为什么还不回家?”
池晚清丽的嗓音传来,“霍总,你是不是得了健忘症,我说过我不会再去老宅了。”
霍司寒,“奶奶看不到你,我怎么交代?池晚,你给我立刻回来,你怎么这么喜欢往外跑,外面究竟有谁啊……”
“嘟嘟”两声,池晚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霍司寒,“……”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敢挂他电话!
这时管家福叔走了过来,霍司寒吩咐道,“福叔,你打个电话给少夫人,就说老太太身体不舒服,让她立刻回来!”
福叔一愣,“可是少爷,老夫人喝了少夫人的药膳已经睡下了,身体好着呢。”
霍司寒,“……骗人,懂不懂?”
福叔又一愣,“少爷,骗少夫人不好吧?这三年少夫人又要照顾你又要照顾老夫人,着实辛苦了,晚上让少夫人在外面玩玩放松一下也没有什么吧。”
霍司寒,“……福叔,你打不打?”
也许霍司寒的目光太过严厉了,福叔立刻拿出手机,“打!少爷,我打!”
霍司寒手叉着腰,额头突突跳,这个家真是反天了,都不听他的了。
都是老夫人惯的她!
…………
半个小时后,池晚匆匆的赶来了,她推门而入焦急道,“奶奶!奶奶怎么了?”
很快池晚脚步一顿,因为客厅里一点声都没有,也没有开灯,漆黑一片。
“怎么不开灯?”
池晚伸手去墙壁上摸索壁灯。
可是下一秒有一只大手探了过来,一把拽住了她纤细的皓腕用力一扯,池晚惊呼一声纤柔的身体直接跌撞进了一副挺括温暖的胸膛里。
那人搂着她用力一推,将她推抵到了墙壁上。
池晚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在老宅这里除了他还有谁能这样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