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猛地踹开房门,身后跟着哭得一脸娇弱的林悦。
那狐媚子泪汪汪的杏眼,配上水红色襦裙,倒真像朵惹人怜爱的白莲花。
“林晚,你身为当家主母,相府的嫡女,竟这般撒泼!”
沈逸怒不可遏,大步走到我面前,打翻了我正在用饭的汤碗。
“不仅砸了悦儿的院子,还毁了她亲手给孩子做的小衣!你这样做,让我如何向林相交代?”
我浑身发冷,强撑着站起,声音沙哑:
“交代?那我呢?谁又来给我交代?我砸的是我的屋子,与林悦何干?是她不顾廉耻鸠占鹊巢,难道我还要心疼她和她那未出世孩子的小衣吗?”
“住口!”
沈逸一把抓住我手腕,
“悦儿温婉贤淑,知道你做了那事并没有与你计较,她如今有了身孕,难道你就不能容人?她可是你的妹妹啊!”
他突然顿住,察觉到我掌心异常灼热。
“你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