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回忆尽头剧情
  • 他站在回忆尽头剧情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阿笙
  • 更新:2025-05-22 03:15:00
  • 最新章节: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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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回忆尽头》是网络作者“阿笙”创作的小说推荐,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辞安乔若兮,详情概述:嫁给沈辞安时,她 22岁,他 32 岁。他不仅年纪大,其他地方更是大。结婚三年,他对她有用不完的温柔,想要的都会给,说摘星星就摘星星,说摘月亮就摘月亮,将她宠得如珍似宝,除了每晚夜半索取无度,次次她哭着求饶也低笑着不肯放过,她知道,男人有很多的钱,还有很多的爱,全部属于她。直到她的父亲去世那天,她给他打了九十九通电话,他统统挂断。...

《他站在回忆尽头剧情》精彩片段


乔若兮无声地笑了笑,也没有了再听下去的欲望。
一转身,她却看到了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姜清语。
眼皮跳了跳,乔若兮下意识转身往楼梯那边绕去。
没走几步,她就听见了姜清语有些迟疑的声音。
“兮兮?”
乔若兮没有理会,只是加快了脚步。
正要转角时,姜清语追上来,拉住了她的手。
乔若兮不想在这儿和她打照面,想要走。
她却怎么也不肯放手,语气里带着焦急,“我知道是你,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你听我解释。”
两个人纠缠着,乔若兮使劲挣脱出来。
却因为用力过猛,身形一晃,眼看就要摔下去。
姜清语的脸色瞬间变了,连忙拉了她一把。
乔若兮靠着楼梯,堪堪稳住了身形。
姜清语却因为失重滚下了楼梯,浑身是血倒在血泊里。
乔若兮脑子里轰隆一声,连忙下去想要救人。
她刚伸出手,就被一股重力猛地推倒了。
额头磕到墙角,鲜血汩汩冒出来,很快就染红了她的脸。
她痛得直吸冷气,强撑开眼,就看到沈辞安那瞥来的似是要杀人的目光。
他咬牙切齿地留下一句话,就抱起姜清语疯了一样冲了出去。
“要是清语今天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让你十倍偿还!”
急促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乔若兮听不到声音了,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不清。
脑子里似乎有根筋扯着一样,一阵阵泛着疼。
血越积越多,她的神志也越来越恍惚。
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下来,她只觉得浑身都轻飘飘,慢慢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过了多久,乔若兮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医生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你意志力强大,不然有可能变成植物人,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向医生道了谢,拿起桌上震动不停的手机。
按下接听键后,她就听到了沈辞安焦急的声音。
“兮兮,你在哪儿?”
乔若兮沉默了很久,报上了医院、病房的名字。
十分钟后,病房门被一把推开了。
沈辞安神色慌乱地跑进来,第一件事就是关心她的身体。
“伤得重不重?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我还以为你推了你小姨,才会那么生气……”
“对不起,都怪我不好,不该在不知道事情经过的情况下动手,原谅我好不好。”
从他的话里,乔若兮猜到姜清语应该已经醒过来,和他说清事情原委了。
不然,他也不会露出这么愧疚难安的表情。
她垂下眼,用虚弱乏力的声音回答了他的问题。
“没事,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好了。”
沈辞安以为她说的没事,也包括了孩子,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蹲下来,想要摸摸她的肚子确认无恙。
乔若兮只用一句话,就打断了他的动作。
“你和小姨,是大学同学?”
沈辞安的手僵在了半空,“嗯,同院不同系,怎么了?”
看到他蜷缩着收回去的手,乔若兮睫毛轻颤,淡淡开口。
“没什么,就是看到你们在参加同一场同学聚会。”
沈辞安的喉间耸动了几下,生硬地转过了话题。
“你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买早餐。”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身影,乔若兮打开日历,数了数时间。
只剩下最后十天,离婚冷静期就结束了。
她马上就可以从这场只有谎言的婚姻里脱离了。


沈辞安心头一颤,猛地转身,就看见乔若兮惨白着脸昏迷了过去。
他立刻转身奔向她,抱起她就往医院赶。
一阵嘈杂的声音里,乔若兮痛着撑开眼皮,就看到沈辞安和医生嘱托着。
“我妻子是孕妇,已经怀了四个月,你们用药的时候要注意。”
被推进处理室后,护士掀开衣服看到平坦的小腹,啊了一声。
“四个月?记错了吧?这看起来像没怀啊!”
她一边怀疑着,一边转身想再去确认确认,乔若兮强忍着痛叫住了她。
“护士,我的孩子流掉了,麻烦你们保守秘密,我想亲自告诉我丈夫。”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毕竟流产于夫妻不算好事,所以护士还是尊重了她的意愿。
因为没用麻药,清理创面、上药的时候,乔若兮痛到险些昏厥。
伤口处传来的灼烧感牵扯着神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万分。
她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分分秒秒的时间都变得无比煎熬。
药上完后,乔若兮被送进了病房。
沈辞安陪护在病床前,不停道着歉,“兮兮,你被烫得这么严重,怎么不叫我呢?”
乔若兮过度咬合的牙齿泛出了酸意,她觉得腿上像烧着一把火。
浑身的温度都在攀升,她只能勉强从嘴里挤出一句话,“你走的,太快了。”
“是我不好,对不起。”
沈辞安眼底的愧疚神色愈浓,把自己的手塞进了乔若兮紧握的掌心。
尖锐的指甲划破了他的手背,有血流下来。
她看着交融在一起的血滴,意识越来越昏沉,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乔若兮迷糊着睁开眼皮,就看到了姜清语的背影。
“你也被烫伤了,现在去处理伤口,我来照顾兮兮。”
“不行,我怕她醒来看不到我会难受,明天再处理。”
姜清语的声音一下拔高了几个度。
“我说了,现在就去!沈辞安,你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听到这话,沈辞安皱起的眉头瞬间松开了。
他一把拉住姜清语的手,“清语,别不承认了,你心里一直都是有我的对不对,只要你承认,我立马抛下一切,我们重归于好,好不好。”
姜清语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忙收回了手。
看到她惊慌失措的表情,沈辞安忍不住笑了起来,“好,我不逼你了,我还有很长时间等你松口,我听你的,现在去处理伤口。”
说完,他就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在一起三年,在乔若兮的印象里,沈辞安永远是那个掌控着一切的上位者。
就算她生再大的气、开再大点玩笑,他也永远都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
他永远理性沉稳、成熟冷静,像带着一张面具般,不会以真面目示人。
她以为他生性这样。
却不想,原来他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会因为姜清语的冷言冷语愤怒失控,会因为察觉到她的关心喜不自禁,会像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无条件听从爱人的话。
乔若兮从未见过这样的沈辞安。
所以她看得有些恍惚,一回过神,就对上了姜清语的视线。
乔若兮察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主动开口,“小姨,沈辞安呢?”
看到她好像没听到刚刚的对话,姜清语松了口气,“他去处理伤口了,你有哪儿不舒服,告诉我就好。”
火辣辣的痛依然在折磨着乔若兮。
但她强忍了下来,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去休息吧。”
姜清语没有走,倒了一杯水给她。
又关心了几句后,她问了乔若兮一个问题。
“兮兮,你昨天昏迷前,听到了什么吗?”
乔若兮端着水杯的手一顿,坦然迎上那道试探的目光,“没听见。”
她面不改色地撒下了这个谎。
既是为了打消姜清语的疑心。
也是想告诉自己,忘掉那些话。
反正她马上就要从他们的生命里,彻底消失了。


一顿饭吃完,沈辞安也喝得酩酊大醉。
亲戚朋友们不放心他们就这样回去,留他们住下。
乔若兮叫来佣人,扶着他回了房间。
洗漱之后,她关了卧室的灯,只开了床头那一盏。
没一会儿,沈辞安迷迷糊糊睁开眼,伸手将她抱进怀里,“清语,你回来是为了我,对不对?”
乔若兮浑身一僵,没有告诉他,他认错了人。
她缓了好久,才反问了回去,“那你呢?你今天喝醉,是为了谁?”
“是你,清语,只会是你,你不明白吗?”
虽然早已预料到了结果,但亲耳听到,乔若兮心口还是疼痛不已。
她这才明白为什么会为情买醉的人,在她面前,会表现出滴酒不沾的样子。
原来,是害怕喝醉后像今天这样流露出真心,怕被她发现吗?
她紧紧攥着手,怎么也喘不上气,只能挣脱出他的怀抱。
在卫生间坐了两个小时,乔若兮才平复好心情。
再出来时,床上的沈辞安却不见了。
乔若兮拉开卧室的门,就看到了阳台的声控灯熄灭了。
她悄无声息地走过去,隔着窗,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沈辞安和姜清语。
夜色掩去了他脸上的神色,却能听清他那压抑的声音。
“你昨天不是和我说不回欧洲了吗?为什么今天又改了主意?”
“那你呢?为什么娶了兮兮,不告诉我?”
听到姜清语这平静的语调,沈辞安只觉得心头的火越烧越旺。
所剩不多的理智顷刻间坍塌,他用力扣住姜清语的手:
“我为什么娶她,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她长得那么像你,还是你的血亲,只有和她在一起,我才能光明正大见到你!而不用像几天前一样,飞去巴黎一个人在楼下等几十个小时,只为了偷偷看你一眼!”
原来,他去巴黎是为了姜清语,所以才一个电话也不接。
乔若兮的心狠狠一震,十指深深陷进掌心。
姜清语也没想到他真是这么打算的,喃喃道:“你疯了!”
“我是疯了!从你一定要和我分手那天起,我就疯了,你不知道吗!我要你陪在我身边,哪怕只是一个肖似你的替身,都足够我怀缅余生!”
他那无处宣泄的痛苦语气,让姜清语也怔在了原地。
沉默许久后,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同样痛苦不已,“辞安,你这样做,把兮兮当什么,结婚三年了,她连你的孩子都有了,你对她就没一点动心吗?”
沈辞安一下就笑了,“姜清语,她不过一个替身,你想让我如何动心,就算动心,我也是看着她那张像你的脸,满脑子都是想的你!”
“我和兮兮的孩子马上就生下来了,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沈清安,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我们永远在一起!”
听到这一切,乔若兮身上冒起寒意,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沈清安。
好一个沈清安啊。
她闭上眼,想起婚后他在床上不知餍足的模样,和怀孕后他紧张得不行的态度,死死咬着唇,才咽下那些绝望的痛呼。
身上最后一丝力气也耗尽了,她扶着墙,拖着虚浮的步伐转身而去。
两个人争执的声音逐渐微弱,卧室门合上之前,她听到姜清语开口:“你就不怕兮兮知道真相吗?”
沈辞安说:“她永远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了,她那么爱我,也绝对不会离开!”
绝对不会吗?
乔若兮摸着平坦的小腹,唇角勾起一个惨烈的笑。
她会的。
会亲手砸碎他修建起来的囚笼,飞向自由的天际。
永远不再回头。
这一夜,沈辞安都没有回来。
天一亮,乔若兮就起来了。
她没打扰任何人,一个人回了家,拿着证件办了移民手续。
刚忙完,她就接到了姜清语的电话。
“兮兮,今天能陪我去一趟墓园吗?我想去祭拜你父亲,顺便给姐姐扫墓。”
因为乔若兮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所以她和外婆这一脉往来较少。
她和姜清语虽然只差了五岁,可其实算不上亲近。
只是姜清语毕竟是要去祭拜她的父母,乔若兮只能答应。
她买了一束花,刚到墓园门口,就看到了停在不远处的跑车。
是沈辞安。
他也看到了她,立刻下车走到她身边,“来扫墓怎么不让我陪你?”


三个小时后,乔若兮捂着小腹回了家。
休息一天后,她看着镜子里那张惨白的脸,颤着手拿起口红。
简单化了个妆后,她的面色恢复如常,身上却因为疼痛还在不停渗着冷汗。
她裹着毯子躺在沙发上,叫来了管家,“把展柜里所有的珠宝首饰、包包都整理出来,送到拍卖行卖掉,所得款项捐给贫困山区。”
正好推门而入的沈辞安听到这,瞬间怔住了。
“兮兮,怎么突然要卖掉这些东西?”
乔若兮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不喜欢就捐了,就当给孩子积福了。”
好在沈辞安没有多想,走过来抱着她低哄:“也好,等过两天我就带你去拍卖会,你挑一些喜欢的,我们再慢慢把清空的展柜填满,好不好。”
听着他这像是哄孩子的语气,乔若兮没有回答,而是岔开了话题,“你工作忙完了?”
“忙完了,我知道你最近辛苦,接下来一个星期,我都在家陪着你和宝宝好不好?”
说着,他伸手就想摸摸孩子,乔若兮及时按住了他的手。
他低下头,发现她的肚子似乎瘦了些,微微蹙起眉头。
正想问问,乔若兮的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屏幕上舅舅两个字,她按下了接听键,“兮兮,你小姨昨天回国,大家商量着在老宅聚聚吃顿饭,你要回来吗?”
“我身体不太舒服,就不去……”
她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沈辞安拿了过去。
“我会带着兮兮准时赶到。”
看着他迫不及待答应聚餐的样子,乔若兮心口一窒。
她无法自控地想起了父亲去世那天,她无法拨通的九十九通电话。
原来,在面对真正喜欢的人时,他会抓住每一次见面的机会。
不会顾及她的意愿,也不在乎她刚刚丧父的痛苦。
只是遵从本心去爱,去奔赴。
挂断电话后,沈辞安看到她脸上表情,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了。
他握住她冰凉的手,解释了几句,“兮兮,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你毕竟还怀着孩子,不能沉湎在痛苦中,我陪你回老宅见见家人,散散心。”
乔若兮扯了扯唇,没有说什么。
七点,夫妻俩准时赶到了老宅。
进门之前,沈辞安把一份礼物交到了乔若兮手中,“听舅舅说你和你小姨很多年没见了,礼数还是得周全。”
若是以前,乔若兮会觉得他体贴周到。
但现在,她知道他只是想借着她的手,给喜欢的人送一份礼物罢了。
她没有戳穿他的心思,提步进了热闹的大厅。
听到声音,正在和人攀谈的姜清语转头,就看见了乔若兮,以及一旁牵着她的沈辞安。
她怔愣了一瞬,迟疑着开口:“兮兮,这位是?”
乔若兮没有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沈辞安也没有出声,倒是一旁的亲戚们热络地介绍了起来。
“清语,你在国外待了三年,也没回来参加婚礼,不认识很正常,这是兮兮的丈夫,沈辞安,沈氏集团的总裁……”
姜清语身子微微一晃,眸中闪过一丝震惊,但毕竟见过大场面,很快就回过了神,主动上前握手。
两个人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客套地寒暄着。
只有乔若兮能看见他们身上,那无形流动的微妙气氛。
她把礼物送到了姜清语手上,只说了一句话,“小姨,欢迎回来。”
“没有,我只是回国住一个月,就回巴黎了。”
沈辞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难看了。
姜清语只当看不见,笑着拆开了那份礼物。
看到这条光华璀璨的宝石项链时,她眼里流露出了欣赏。
“兮兮,你眼光真好,这条项链我看上好久了。”
乔若兮把两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语气淡淡的,“是大叔挑的,他的眼光,一向很好。”
席间,沈辞安几乎没吃什么,除了喝酒就是在忙着给乔若兮布菜。
亲戚朋友们看到后都露出了姨母笑,调侃了起来。
“兮兮有福气,嫁了这么个好老公,看这恩爱的哟!”
乔若兮扯了扯唇,看着碗里的牛羊肉,没有动筷子。
怀孕之后,她反胃得厉害,只要是荤腥都吃不了。
沈辞安也知道,陪着她吃了一个月的素。
可今天,他却根本没想起来。
因为他忙着调换餐盘,好把桌上的鱼虾都送到姜清语身前。
她的小姨,从小到大,最爱海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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