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这些话,我不顾他们发青的面色出了相府。
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
回来我自己的小院里。
我感觉一阵恍惚。
想起相府我那曾经住了十几年的闺房被他们这样折腾,那可是母亲在世时亲自为我归置的小屋啊!
我连把剪刀的位置都舍不得动,却让他们如此恶心地做着那样的事!
可怜我的母亲去得早,只有外公最疼我了。
当我想起身时,胸口闷痛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摸着我发烫的额头,只盼着这场病能将自己彻底带走,也好摆脱这令人窒息的一切。
本想着自己好一点了就去将军府找外公,可谁知道这病来得太急。
整整半个月我都迷迷糊糊的床上躺着。
直到养了半个月后才稍微好点有了力气。
可谁知,去江城赈灾的沈逸却回来了。
夜晚临近,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沈逸猛地踹开房门,身后跟着哭得一脸娇弱的林悦。
那狐媚子泪汪汪的杏眼,配上水红色襦裙,倒真像朵惹人怜爱的白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