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这两巴掌,便当做断了我们的亲缘情谊吧。”
“逆女!”
爹爹大声怒斥,气急败坏还想上前打我,傅砚辞却挡在了他面前。
“宋轻语,没想到你如此善妒,先前的事我都觉得你是不安,是事出有因,可你这次推月月下水,实在是太过了!快点同月月道歉,求她原谅!”
江盼月虚弱的躺在床上,柔柔道,“砚辞哥哥,恐怕是我又惹姐姐不开心了吧,没事,姐姐罚我又不止这一次了,莫要因我伤了你们之间的情谊。”
闻言,傅砚辞声音里的愧疚好似要溢出来一般,“爹娘,是轻语霸道惯了,我替她道歉,王府的太医医术精湛,这两日我便把月月接进王府好生照料。”
我看他献殷勤,不知是为护我,还是为护江盼月,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
“傅砚辞,你是个极为聪明的人,难道看不出是江盼月自导自演的把戏吗?”
傅砚辞面色阴沉,“月月不会浮水,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事到如今,你怎么还在狡辩!”
触及他严厉的目光,我心口一滞,良久后才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