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怨我,为什么偏要在江盼月出事那日去寺庙,为什么非要给他祈福,害他无法及时救下江盼月,害他失去她。
我日日都能看见、听见他们的怨恨。
足足二十年,我死不了,却也活不好。
初时我不懂,江盼月的死是意外,怎么会是我的错。
后来我懂了,不属于自己的,就是妄念,就是过错。
重活一世,我不执着了。
姜芷眼中心疼,“明日假死脱身后,我送你走。”
“好。”我感激涕零,登上了马车,回到了王府。
刚走到大堂,我便听见欢声笑语,循声望去,一眼就瞧见夫君笑着递给江盼月一个精致小巧的荷包。
她着急的拉开荷包看了看,瞬间露出开心的笑来,不顾男女大防便挽着夫君傅砚辞的胳膊。
“镇国寺的平安结!没想到砚辞哥哥还记得我上次的话,这就替我求来了!”
“这平安结光是拿着,我就觉得安心呢!”
傅砚辞温柔的揉了揉江盼月的头,眉眼满是宠溺。
“镇国寺的平安结可不好请,更别说方丈开了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