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能看在妈的面子上跟他和睦相处吗？”

我恶狠狠打了他一巴掌，气得把桌子都给掀翻了，锅碗瓢盆哐当掉落一地，心里的熊熊火焰在燃烧。

“看在你妈的面子上？

我就是看在你妈的面子上，才会被欺负好几年，过得连家里养的狗都不如！

你说爱我，就是这样看我受罪的？！”

我脖子上青筋暴起，憋闷的怒火一股脑儿从嗓子眼冲出来，震得空气都簌簌发抖。

“陈星河，如果你不爱我，当初娶我回家干什么？

你又为什么总是纠缠我！”

陈星河这下彻底慌了，他赶紧过来将我牢牢搂进怀里。

“文秀，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过得很难，我也不想你伤心难过，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吗？”

婆婆坐在一旁揉了揉眉心，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喑哑又无力。

“文秀，其实你不必这么激动的。”

我走到婆婆面前，居高临下审视着她。

“阿姨，我还是搞不懂，像你这样的风云人物，怎么会愿意听一个贫困生的话，甚至纵容他去做坏事？

你每次看见他，都是一副恐慌的模样，是不是他用什么威胁你？

还是，你被挟持了？

你告诉我，我们可以报警解决的。”

婆婆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浑身不自主发起抖来，但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我的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