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台面太凉,她没撑着岛台,只是双手捂着,脊背弓起,清丽的五官都皱起。
玄关处突然传来指纹开锁的声音。
厚重的大门打开,男人携月迈步而来。
江挽声闻声蹙眉抬头。
男人站在玄关处,身形清峻挺拔,白色衬衫收拢肌肉紧实的上身,隐隐约约可见流利轮廓。
领口松散地解开两颗扣子,露出冷白锁骨和紧绷的脖颈线条。
黑眸如同浸染夜色,沉沉的望过来。
禁欲又色气。
透着朦胧月光,她看到他向她走来。
冷木香席卷而来,伴随着男人沉戾的声音一齐压下,“怎么回事?”
她挤出一抹笑,“就是肚子疼。”
秦谟看着接水台上的杯子,闻出这是红糖水,瞬间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生理期?”
她赧然,“嗯。”
秦谟没作声,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扶着她的后背,直接把人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