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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细的手术,但她还是医生不是吗?总归还是能继续救死扶伤,不会埋没了自己的理想。
许知意很快收拾了心情,调整了心态,接受并面对这样的变故。
顾嘉年这次可能真的是生气了,直到许知意出院也没有再出现。
但许知意并不在意,而是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公寓里的东西早已清理的差不多,原本温馨的房子变得空荡荡的,墙上的照片也被许知意全部销毁了,既然他们之间的点滴里全是另外一个人,那这样的回忆不要也罢。
许知意将自己的痕迹抹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当还剩下最后一周的时候,许知意这天却接到了顾嘉年父亲的电话。
“许医生,嘉年从崖壁上摔下来了,当地医院治不了,现在正在往咱们市里的医院赶,你看能否帮忙安排一下?”
顾父的口气很客气,其实按照顾家的身价,根本不需要找许知意,可如今电话还是打到这里了。
也许他们不是不知道许知意的身份,只是没到儿子自己揭开那一幕的时候,都不值得为自己而撕破脸皮。
如今,因为她是顾嘉年女朋友的缘故,她又怎会不尽力的去救顾嘉年呢?
许知意明明白白的知道顾父的心思,最终还是答应了帮忙。
就算是为这七年的情分,尽自己最后一份力吧。
从攀岩的城市到许知意在的城市,需要一天的路程,许知意等在医院的门口,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只等人来。
可真见到顾嘉年的模样,许知意的心还是跟着疼了一下。
原本英俊潇洒的城市精英,此时残破不堪,十个白细的手指上全是被岩石磨破的伤痕,更不用说被摔断的双腿、脊柱,下半辈子能否从床上站起身来都无法判断。
他昏迷着,嘴里喃喃的喊着秦佑夕的名字,手里却紧紧的攥着一枚戒指,“佑夕,我成功了,嫁给我好不好?”
一直到他上了麻醉,他的手才慢慢的松开,护士将这枚戒指送出来,许知意拿到手里细细的打量着这枚晶莹剔透的蓝色钻戒,是“蓝月”。
原来,顾嘉年在试婚纱时定下的那枚婚戒,是给秦佑夕的,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顾嘉年最终成功的从手术
《风吹雪散故人离许知意顾嘉年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精细的手术,但她还是医生不是吗?总归还是能继续救死扶伤,不会埋没了自己的理想。
许知意很快收拾了心情,调整了心态,接受并面对这样的变故。
顾嘉年这次可能真的是生气了,直到许知意出院也没有再出现。
但许知意并不在意,而是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公寓里的东西早已清理的差不多,原本温馨的房子变得空荡荡的,墙上的照片也被许知意全部销毁了,既然他们之间的点滴里全是另外一个人,那这样的回忆不要也罢。
许知意将自己的痕迹抹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当还剩下最后一周的时候,许知意这天却接到了顾嘉年父亲的电话。
“许医生,嘉年从崖壁上摔下来了,当地医院治不了,现在正在往咱们市里的医院赶,你看能否帮忙安排一下?”
顾父的口气很客气,其实按照顾家的身价,根本不需要找许知意,可如今电话还是打到这里了。
也许他们不是不知道许知意的身份,只是没到儿子自己揭开那一幕的时候,都不值得为自己而撕破脸皮。
如今,因为她是顾嘉年女朋友的缘故,她又怎会不尽力的去救顾嘉年呢?
许知意明明白白的知道顾父的心思,最终还是答应了帮忙。
就算是为这七年的情分,尽自己最后一份力吧。
从攀岩的城市到许知意在的城市,需要一天的路程,许知意等在医院的门口,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只等人来。
可真见到顾嘉年的模样,许知意的心还是跟着疼了一下。
原本英俊潇洒的城市精英,此时残破不堪,十个白细的手指上全是被岩石磨破的伤痕,更不用说被摔断的双腿、脊柱,下半辈子能否从床上站起身来都无法判断。
他昏迷着,嘴里喃喃的喊着秦佑夕的名字,手里却紧紧的攥着一枚戒指,“佑夕,我成功了,嫁给我好不好?”
一直到他上了麻醉,他的手才慢慢的松开,护士将这枚戒指送出来,许知意拿到手里细细的打量着这枚晶莹剔透的蓝色钻戒,是“蓝月”。
原来,顾嘉年在试婚纱时定下的那枚婚戒,是给秦佑夕的,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顾嘉年最终成功的从手术当年我买不起的戒指,现在能买的起了。”
“所以,将这个戒指送给你,也算是弥补了我当年的遗憾吧。”
秦佑夕眼睛里闪着泪花,感动非常。
而顾家父母则是在一旁乐开了花,怂恿着两人缔结婚约。
可惜,顾嘉年听到父母的话,却没有接茬,而是淡淡的没有答应。
“佑夕是我的亲人,你们别乱开玩笑。”
顾家父母却没有放过他,继续劝说着,顾嘉年疲于应付着。
病房内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许知意没有再继续听下去,他最后有没有答应与秦佑夕的婚事,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轻轻将门关上,将里面的惊喜,感动,欢乐全部关在里面,大步离开了这里。
没有告别。
不是所有的离开,都会告别。
就如此刻,许知意正在将自己最后的痕迹从与顾嘉年一起住的房子里清理掉。
从书房里退出来的时候,她不经意的碰掉一本书,书里夹着一张旧照片。
上面是顾嘉年和许知意刚刚在一起时的合影,两个人开心的笑着,眼里也闪着幸福的光。
照片的背后写了一句话,“知意情长书岁月,嘉年梦好绘华韶。”
是顾嘉年的笔迹,也许他也曾动过心吧。
他们曾相爱,想想就心酸。
许知意笑了笑,将那本书捡起,放回原处,又将那张照片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里。
放下房子的钥匙,许知意拉着自己的行李,离开了这里。
陆钧廷正在楼下等着,看着她出来,笑着将她的行李放在车上。
“许医生,咱们出发了!”
“好,出发!”
身着一身洁白的婚纱,正俏皮的笑着。
许知意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上的婚纱,与女孩身上的,一模一样。
顿时,身上的婚纱像长了刺,刺进了许知意的身体里。
在一起的七年,许知意曾无数次期盼过顾嘉年要娶她。
求婚的那天,许知意是多么的开心,她甚至想到了,为了顾嘉年她可以尝试放下工作,一心一意的做好顾太太。
可到现在才发现,他想娶的,根本不是她。
许知意感觉自己像是碎掉了,就像那天碎掉的相框,碎成了无数片,每一片都割扯着她的灵魂。
也是从那一刻起,许知意决定离开了。
七年,那些不切实际的梦该醒了。
如今,她很快就要离开了。
想到这里,许知意打起精神,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没想到这一收拾,就收拾到了大半夜,七年的时间,积攒下来的东西太多了。
许知意睡下时就快十二点了,顾嘉年果然没有再回来。
刚睡下没多久,许知意便被电话铃声吵醒。
顾嘉年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知意,我这边一个朋友喝多了,现在在正赶往你们医院,她眼睛看不见了,你快来一趟!”
情况紧急,许知意瞬间清醒,一边套衣服,一边嘱咐着顾嘉年,“你先送去急诊科,我随后就到。”
凌晨三点,城市的街道静悄悄的,几乎没有人在外面,可医院的急诊科里却热闹的像赶集一样。
许知意一进急诊室,就看到顾嘉年怀里横抱着一个女孩,和他几个朋友正手忙脚乱的在里面乱窜。
许知意赶紧招呼他们,顾嘉年抱着女孩大步跑过来,在她的指挥下,把女孩放在了担架床上。
顾嘉年的额头、鬓角早已被细密的汗珠布满,顺着他那略显紧绷的脸颊线条缓缓滑落。
他满眼里都是床上的女孩,一只手紧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的安抚着她的脸颊。
“别怕!”
说完这句,顾嘉年这才抬起眼来看向许知意。
看到许知意正一丝不苟的在检查着女孩的身体,他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患者姓名。”
“秦佑夕。”顾嘉年回答道。
虽然知道是她,但听到这个名字从顾嘉年嘴里说出来,敏锐有神,眉宇之间英气逼人,看到许知意,脸上带着笑意,习惯性向着她敬了个礼,似乎觉得有些不合适,又伸出手来握手。
许知意的手搭上陆钧廷的大手,轻轻握了握,便觉得男人的掌心灼热,将她冰凉的小手烘暖起来。
顾不得寒暄,他们两人便投入工作状态。
过程非常舒适,彼此交流起来毫无障碍,两个小时后,陆钧廷望向许知意的眼神里,愈发显得和煦可亲,对她又多了几分赏识与认可。
“与许医生一起工作很开心,我有些期待这次的行程了。”陆钧廷微微扬唇,眼中笑意温和。
“希望一切顺利。”许知意也对这次的搭档很满意。
两人并肩一同下楼,其间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几句,氛围轻松而惬意,脚步声与低低的交谈声在楼梯间交错回荡。
“接下来的事情还很多,我可能要经常打扰你了。”陆钧廷拿着手机朝着许知意示意。
“哪的话,陆队长,只要有指示,我全力配合!”许知意也笑了。
可能今天下午的工作很顺利,许知意回到公寓的时候,脸色的笑意还没消失,却看到了许久没回来的顾嘉年。
“什么事,这么开心?”顾嘉年看许知意开心,脸上也不由的浮上一抹浅笑。
“没什么,工作比较顺利!”
顾嘉年将许知意拥入怀中,抱了抱,“佑夕这次生病,真是谢谢你了。”顾嘉年对着许知意说感谢的话,“这阵子也没顾上你,真是太抱歉了。”
“佑夕刚回国,身边没人照顾,所以我就多照看了些,希望你能理解。”
“自己人的事儿,不用这么客气,也不用解释,我都明白。”许知意又感到了客气的疏离感,一句话带过,不想深究。
“晚上没事的话,咱们一起回我家吃个饭吧,我爸妈也想见见他们未来的儿媳妇,到底长什么样。”顾嘉年突然提起回家的事情。
许知意不想去,正想说累了,顾嘉年却将她带到客厅里,桌上摆的全是东西。
“该准备的,我都准备好了,你要穿的衣服,要送的礼物,都在这放着呢。”面对她诧异的目光,顾嘉年扬了扬眉,“早该带你回去,一直都不凑巧,正好今天都有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许知意按了好几个打车软件,也没有打到车,只好顺着路往市区走去。
原本只是天空中飘着的淅淅沥沥的小雨,转眼间,雨势便越来越大。
许知意出门时并没带伞,此刻只能无助地站在雨中。豆大的雨点无情地砸落在她的脸上,顺着脸颊滑落,很快便模糊了她的视线。
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冷风一吹,身体就冻得瑟瑟发抖。
无人的雨夜里,荒郊野外,孤身一人的女人,让她觉得惊恐不安。
淋了一个多小时雨后,许知意才打上车,终于回到了家。
当天晚上,许知意迷迷糊糊的就发起了烧,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水里煮,五脏六腑都快被煮熟了,难受的厉害。
她勉强撑起身找了些退烧药吃了下去,便又一头栽倒在床上。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傍晚,顾嘉年也一直没有回来。
许知意睁开眼时,也听到了顾嘉年开门的声音。
他急匆匆的进门,看也没看还躺在床上的许知意,便忙着收拾自己的行李。
“佑夕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这几天要多陪陪她,你要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联系,或者找我的助理。”
他临走时才分出一个眼神给许知意,然后便又急匆匆的走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许知意自嘲的笑了一下。
这就是不在意吧,她满脸病容的躺在他面前,他都没有看出她生病来,甚至连问一句都没有。
陆钧廷的电话打了进来,“许医生,这么晚了还打扰你,有一批物资今晚到医院,需要你接收一下,还得麻烦你来一趟。”
“好,”许知意沙哑的回应了一句,陆钧廷立马就问道,“你生病了?”
看,一个才刚见了一面的陌生人,仅一个字便能听出她生病了,而那个在一起了七年的人,却对此视而不见。
“我去接你!”陆钧廷放下电话,立刻开车朝许知意的公寓驶去。
等陆钧廷的车到了时,许知意已经快速的收拾完自己,拖着还在发软的腿,赶忙下了楼。
看着单薄的许知意,陆钧廷将后座的大衣递给了她,顺手还给了她一杯热热的奶茶。
“看你们女生都爱喝这个,生病了喝点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