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说的对,我不用再继续放在心里了。
还有两次,我就还完恩情了。
以后,我也不要他养了。
去过医院,我到家后已是凌晨,他没有按他说的晚上回来,而我也没向往常一样询问。
第二天,助理送来了他给我的补偿,两张黑卡。
这是谢忱每次伤害我后,默认的补偿罢了。
他还专门强调,一张是他让我陪酒的歉意,另一张是逼我当人体模特的赔礼。
我面无表情的将两张黑卡标上96,97的序号,我随便塞进抽屉。
看着抽屉里满满当当的黑卡,我知道我,就快要自由了。
简单收拾了个人物品,我下楼望马场走。
谢忱送我的东西很多,我都不想要。
唯一想带走的,只那匹名叫踏雪的马。
它是我18岁那年父母送的生日礼物,破产后我身边就只剩它了。
但谢忱讨厌动物,可还是为了我,专门给踏雪建了一个马场。
看到我过来要喂马,佣人笑道:“太太,先生已经在喂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