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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糖过期七年了。”

许安然用镊子夹起糖纸,抢救台忽然传来仪器重启的长鸣。

林初夏攥着红绳回头,患者手背的烫伤疤正压在氧气面罩绑带上,和记忆里少年虎口的旧痕严丝合缝。

护士长合上病历:“死亡时间凌晨三点零七分。”

暴雨砸在更衣室气窗上,林初夏拧开铁皮糖盒,第十七颗糖化在塑料纸里。

许安然把白大褂摔在长椅上:“你刚才违规操作三次,要不是我...他耳钉戴在左耳。”

林初夏突然说。

“什么?”

“正常人戴耳钉会选右耳,除非左耳有疤。”

沾血的糖纸在掌心蜷成团,监护仪警报声仿佛还黏在耳膜上。

许安然抓起她手腕:“你认识那个建筑设计师?”

更衣室顶灯突然熄灭,雷光照亮林初夏腕间红绳。

许安然摸到绳结里硬物,触电般缩回手:“这里面编着戒指?”

应急灯亮起的瞬间,林初夏已经推开安全通道的门。

暴雨卷着消毒水味灌进来,她望着楼下殡仪馆的车顶,湿透的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张糖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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