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禹,你怎么能这么负我?!
我恨不得怒吼,可喉咙里发不出音,只能发出痛苦呜咽声。
旁边人群吓到了,都躲着我。
陆怀禹也注意到了我,却连解释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找工作人员催促我赶紧离开。
人在极致绝望时,会连闹的力气都没有。
我踉踉跄跄站起身:“爸妈,你们说得对,我早该跟他离婚的……”
我这次对陆怀禹彻底死心了,回家扔了他所有东西,改了大门密码。
然后,连夜找来律师,拟定离婚协议书,给他送过去。
送的是他订的酒店房间,可快件签收人名字是李暖梦。
给我打电话的也是李暖梦。
“屁大点事就闹离婚,这么不懂事,难怪你缠着怀禹这么多年,都没能让他爱上你!”
我声音嘶哑:“李小姐能给前夫和情人送用品,照顾小三小四坐月子,我跟您的‘懂事’哪儿能比?”
“姜菲,你……”
不用猜都知道,又是陆怀禹让她来教育我的。
可我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