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年他追拿歹徒的时候,是我奋不顾身替他挡下致命一剑。
一剑下去,我那三个月才刚刚成型的孩子便这样没了。
自此我伤了根本,这一生都不可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孩子,是我唯一的软肋!
沈逸回府的时候。
我已经喝得醉眼蒙眬,躺坐在贵妃榻上。
他轻扶起我,身上混着一股浓重的脂粉味。
我迷迷糊糊看见他嘴角沾染上的口脂,再也忍不住,哇一口吐到他身上。
他顾不得收拾自己,慌忙给我拍着背喊来婢女替我清理着。
让我不由得想起他刚当上寺卿之时。
有一次被人陷害,被圣上猜忌。
是我求着父亲在朝堂上为他说好话,给他搜集证据,证明他的清白,陪着他熬过那段黑暗时光。
那时,我也是委屈地在他怀里哭。
他也是这样温柔地给我拍着背,安慰我他一定没事的,让我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