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馆我偶遇了儿子生前的女友,她走到我桌前递上来一沓照片。
“陈阿姨,要不您成全我们吧。”
我浑身战栗地翻看着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画面。
是我老公和她,在泳池边,在我家的厨房,在豪华酒店的套房。
徐珊看着我对面餐位上还冒着气的热可可,一脸无辜地对我说:“浩然走的时候,我都恨不得和他一起去,是周叔的无微不至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
“现在我不得不正视自己的本心,哪怕被万人唾弃我也要和他在一起。”
“他说下午会带我去三亚度假,继续帮我治疗心伤。”
话罢,她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响起,打来人的正是周睿宇。
……
“刚刚林秘书告诉我,我们公司在三亚的业务出了点变故,一会儿我得过去一趟。”
还未等我出声,那头就把电话挂断了。
仿佛就是例行通知,丝毫不给我回复的机会。
我望着桌上一口没动过的咖啡和甜点,只觉得喉头充血。
没有了任何接着待下去的兴致,我呆若木鸡地去前台付了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