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抓着我的手腕就想把花递到我的怀中。
我一脚抬起,把他连人带花踢倒在地上。
“周睿宇,你好得很。”
“你连我对百合过敏都忘得差不多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花是徐珊不要的吧?”
随后我将孕检单和那沓子照片一张张甩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酒意顿消,盯着地上的一片狼藉目瞪口呆。
许久后,终于艰难地开口。
“小颖,这事确实是我对不起你。”
“我真的是一时糊涂啊!”
随即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浩然走了,我们周家可不能绝后,我找了私人医生诊断,珊珊肚子里怀的是个儿子。”
“只要她把孩子生下来,我就和她断。”
他无耻至极的话语,让我胃里翻涌出一阵恶心。
与他夫妻二十几载,我竟从未想到他会卑劣到如此地步。
“儿子,儿子!你这样的所作所为对得起你儿子在天之灵吗?”
“就算浩然他走了,咱们还有女儿舒然,你当她不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