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念一听又得意起来,故意装作很吃惊的样子问。
“怎么,嫂子你没吃过吗?”
“你嫂子说医生的手不能受伤,所以没做过。”
“哦,是这样啊。”
“其实我哥去做医生,也是因为我。小时候我身体不是很好,总是要打针看医生。所以我就说,要是医生是我的哥哥就好了,我就不害怕了,结果哥哥就真的去做了医生。”
“嫂子,你说哥哥对我是不是很好呀?”
她嬉笑着问。
钟语姝拿筷子的手猛地攥紧。
她心中所崇拜了多年的形象,指引她改变了人生轨迹和梦想的爱人的职业,竟然也是来自其他女人。
漠然的表情因此裂开了一道缝隙,陈念念来了兴趣,目光灼灼地欣赏她的难堪。
顾景珩将饭菜端上桌,接过了话。
“我是你哥,对你好是应该的。你也要乖,永远记住这一点。”
他语重心长,话中似乎有提醒的意味,只是陈念念对此只是不在意地撇了撇嘴。
9
钟语姝以为她告诉了陈念念真相,走之前的这段日子不会在受到她的为难。
可显然陈念念并不是这样打算的。
这个周末,她主动来敲钟语姝的房门,说邀请她一起去踏青。
钟语姝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应了下来。
没想到被带到了一个可以骑马的户外山庄,还被陈念念邀请一起去骑马。
钟语姝现在的身体实在不适合这样颠簸的活动。
她出言拒绝,陈念念听到后立马敛起了笑,向一旁的顾景珩告状。
“哥哥,你看嫂子,怎么这么扫兴!”
“你就陪她去玩一会吧,这里马都被训练得很好,别怕。”
看似安抚她的话,视线却只看向陈念念。
看着他对陈念念越来越难以自控的目光,钟语姝无奈,勉强上了马。
山庄的老板和顾景珩是朋友,两人留在原地寒暄。
只有她们俩骑着马,一前一后在草地上缓慢前行。
陈念念马术很娴熟,她回头看了看没人跟上来,放慢了速度和钟语姝平齐。
“你说的的确是真的,那些照片和文字,我看到了。”"
5
终究还是犟不过钟语姝,顾景珩只能先陪她一起去修了电脑。
上车前,陈念念还用幽怨的眼神目送他们离开。
听到维修人员说里面的资料还有救,她才猛然松了口气。
头上的伤也后知后觉泛起疼痛,她没在拒绝,任由顾景珩将她送到了医院。
就近的医院刚好是钟语姝上班的那所,相识的医生来帮她处理伤口。
来说病情情况时,他还有些生气。
“怎么这么不小心,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想想肚子里...”
“医生!我没事的,给我正常处理伤口就可以了。”钟语姝赶忙打断了他的话。
见到顾景珩一脸犹疑的看过来,她赶忙和同事使眼色。
医生顿了一下,没在继续说下去。
顾景珩刚好出去接电话。
见他走开,她才开口和同事解释,“惊喜,我肚子的孩子,他还不知道。”
对方一副‘我懂’的表情,没再说什么。
可能是出于愧疚,顾景珩带她回家时难得的温柔,语气也带着些哄人的意味。
这幅样子落到陈念念眼中,激起了她心中更大的嫉妒。
她将高跟鞋踩得啪啪作响,直接摔门将自己关进了房间。
顾景珩眸色幽深,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
收回视线,他对钟语姝说。
“很晚了,我扶你去睡觉吧,你需要休息了。”
“今天的事,我也有不对,但是你不该对念念动手。”
钟语姝用力闭了闭眼睛。
似乎意识到了她的不耐烦,顾景珩没有继续说下去。
送她回房间后不久,就悄然走出去。
头疼的感觉让她从午夜醒来,起床去找止疼药时。
她透过没关紧的那扇门,看到了此时应该在书房的顾景珩,正俯身蹲在陈念念床前。
薄薄镜片下的双眼,深情与隐忍交织,爱意几乎要随着月光溢出来。
他最终也只是克制地伸出一只手指,细细摩挲着陈念念的侧脸。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个易碎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