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很安静,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片刻后,陈星河红着眼眶艰难说道:“文秀,就算说了,你也不会理解的。”“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会理解!”我咄咄逼人地把他挤到墙角,“你已经纵容恶人把我伤成这样,还打算瞒我吗!”陈星河彻底瘫软在地上,突如其来崩溃大哭。“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告诉你!”"